皱眉。
周围全是人,这时候潜伏在四周的暗卫才陆续赶到,身穿黑衣的暗卫跪在地上“娘娘。”
萧棠抱着秦宴澈,面若寒霜“本宫平日里养着你们,你们便是这样报答本宫的”
暗卫匍匐在地,全身微微发抖。
今日上元节,街头百姓很多,他们便躲在远处注意着这里的情况。
可刚才舞狮的队伍经过,秦宴澈人又矮小,几乎是在他们的视线里失踪了几个弹指。
善王遇刺的刹那间他们便赶了过来,谁知还是晚了一步。
林含将衣服撕下来扎在秦宴澈的腹部,说道“先带善王回宫。”
“让人去寻那刺客”
“是”
萧棠带着秦宴澈回宫时,后者已经因为失血过多昏阙了过去。
幸好秦宴澈闪的及时,黑衣人刺伤了他的腹部,但并未危及生命。
太医很快赶到,跪在床边小心翼翼的处理了秦宴澈的伤口。
太医颤抖着说道“命悬一线命悬一线幸好善王殿下躲闪及时,这伤口离心脉只有两寸啊”
太医走后,房间陷入一阵安静。
林含“我真是服了你,哪有这样对孩子的,她说要去买糖葫芦,你就让她去买你忘了她只有八岁”
萧棠皱眉,沉默不语。
一炷香的时间后,秦宴澈便醒了过来。
她躺在床上,脸色惨白,腹部受伤,哪怕是轻微的呼吸都疼。
秦宴澈闭着眼睛,却还是极力忍耐着。
她不想让阿娘担心。
萧棠坐在床边,看着秦宴澈,叹了口气“澈儿,你若是疼的厉害,便哭出来。”
秦宴澈将头埋进萧棠衣服中,紧紧的咬着唇,双眼微微泛红。
萧棠看着秦宴澈,不由得反思起来。
她这些年忙于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对秦宴澈的关心确实是太少。
秦宴澈在她眼中,只是大哥的孩子,她对秦宴澈好,将她扶上皇位就行。
可萧棠这些年来一直严格的执行着这个准则,但却往往忽视了,这对秦宴澈来说,是否太过于严厉。
要知道,秦宴澈想要登上皇位,从小就要承担异于常人的痛苦。
别说现在,秦宴澈小时候,遭到各种各样的暗杀还少么。
秦宴澈当皇帝,仅仅是因为,她与萧徇想要给萧氏满门一个交代。
萧徇正在发呆,忽然看见秦宴澈脸色惨白,抬眼盯着她。
萧棠愣了愣,反应过来,这孩子是有话和她说。
萧棠微微弯腰,将头凑到秦宴澈面前。
秦宴澈小声的说道“阿娘,我不想当皇帝。”
秦宴澈哪里又想当什么皇帝呢,她只想当个普通的女孩,被阿娘疼爱。
萧棠垂眸,敛眉沉思。
林含“殿下睡吧,明天早上,一切都会好的。”
房内光线昏暗,林含也坐在床边,看着秦宴澈的眼神充满笑意。
秦宴澈躺在床上,对上那双眼睛,只觉得心脏仿佛被人捏了一下。
秦宴澈“姐姐,你给我唱唱曲儿吧。”
林含笑道“好啊。”
林含倚靠在床头,小声的哼起来。
她唱的曲儿,是一首北境民谣,北境地区独有的悠远曲调在秦宴澈耳中蔓延。
秦宴澈眼底染了些笑,听着林含的曲儿,在萧棠怀中睡着了。
萧徇在沧州得到消息时,已经是一个月以后了。
皇后顺藤摸瓜找到了刺杀秦宴澈的刺客,发现与太子有关系,皇帝在病中龙颜大怒。
太子惊惧不安,筹谋从东宫带兵直接杀入龙啸宫,不料身边太监江术告密,还未来得及发兵就被扼杀在摇篮之中。
萧徇随后又从密探带来的另外一封急报中,得知皇帝病危的消息。
萧徇便从沧州动身,带着南军直杀京城。
皇帝病危,此刻正是举国不安之时。
关于这一点,萧棠早有后手,相信她会处理好的。
军队行进在山路上,林琛雪骑着小黑马无追在四周巡逻。
无追是林琛雪驯服的小马,这辈子只认林琛雪一个主人。
这次行军,萧徇把它也带来了。
昨夜和萧徇弄到太晚,林琛雪的腰现在还有些发软,只能让无追慢慢的走。
树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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