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皆战无不胜。
袁宗第单手持着缰绳,望着源源不断北上的队伍,眼中现出沉思。
目前为止,睢宁乡勇路途设伏的可能已经排除。
哨骑来报,睢宁城的东南北三面不好打,西门外可以排兵布阵,但那睢宁县的乡勇似乎准备依城而战,在城外挖掘壕沟,修建土墙,城墙上似乎也有端倪。
他们摆出一副打硬仗的架式,与沿途遇到的州县大相径庭。
己方哨探对他们防务还说不出个子丑寅卯,因为若是逼近,就会遭受他们火铳轰击,哨骑驱赶。
特别他们哨骑,马上手铳犀利非常,己方骁骑会骑射的,对上他们火器,都是完全落于下风。
他们还一人三马,跑得非常快,己方很多情形被他们哨探去,然后见势不妙,就绝尘而去。
想起他们犀利的哨骑,袁宗第眼中现出谨慎,这伙乡勇,不好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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