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老，我想问问，我要是不废掉自身修为，这道伤势对我有伤害吗？”

“没有，但你的修为不会再有丝毫的提升。”

对于一位武者来说，这样的后果是无法承受的。

要是他一辈子都无法顺利突破自身极限的话，那么只能被困在半步凝丹天尊境。

该如何选择？

“塔主，你要是愿意自废修为，我会帮你恢复伤势，并且我会给你一柄极道剑。”

“极道剑？”

“没错，就是极道剑。”

三人都不太清楚极道剑是什么东西。

苏辰笑着说道：“极道剑是......

苏辰盘膝坐在入口外三丈处的青石上，掌心摊开，一缕灰黑色的气丝正缓缓游走于指缝之间——那是从时空蜉蝣体内强行剥离出的一丝本源残息，此刻正微微震颤，仿佛活物般试图挣脱束缚。他眉心紧锁，混沌吞噬诀在经脉中悄然运转，却不敢催动太猛，唯恐惊扰这缕残息，令其彻底溃散。

这缕残息，是他第三次闯入核心区域时拼死夺来的战利品。

前两次失败，一次是秘术反噬，一次是元神被震伤，若非无敌瞬移神通已臻化境，他此刻早已化作漫天血雾，连尸骨都不会剩下半块。但这一次，他没再莽撞出手。他在入口外静坐了整整一个半时辰，任由神识如蛛网般铺展，一遍遍扫过核心区域边缘的空间褶皱——他发现，那些淡白色的时空蜉蝣并非毫无规律地游荡，而是沿着某种极其微弱、近乎不可察的时空涟漪轨迹，呈环形缓慢轮转。每一轮转动，都恰好在某一瞬，有三只蜉蝣的尾翼同时泛起极淡的银光，光芒交汇处，空间会出现一道不足发丝粗细的裂隙，裂隙中透出的气息，竟与无名木同源！

“不是它们太强……是它们在‘守’。”

苏辰瞳孔骤缩，指尖那缕灰黑气丝猛地一跳，仿佛呼应着什么。他忽然记起九龙王当年留下的残破手札中曾有一句批注：“蜉蝣非虫，乃界隙之痂，愈合未愈之痕，故不惧吞，不畏焚，唯畏‘断’。”

断？

苏辰心头一震，猛地抬头望向入口深处。不是吞噬，不是镇压，不是操控……是“断”？断什么？断时空涟漪？断轮转之轨？还是……断那三只蜉蝣尾翼银光交汇的刹那？

他立刻闭目，将全部神识沉入混沌海，以吞噬血轮为基，在识海中强行推演——混沌吞噬诀本就擅于解析本源，而此刻，他不再试图吞噬蜉蝣，而是反向溯源：追溯那缕残息中残留的时空波动频率、振幅、相位……一息，两息，三息……七息之后，识海轰然一震，一幅模糊却无比清晰的图谱在他意识中炸开：九道螺旋状的时空流，彼此缠绕，首尾相衔，构成一枚缓缓旋转的“蜉蝣之环”。而那三只尾翼泛银的蜉蝣，并非随机出现，而是分别位于环上三个绝对固定的节点——乾、艮、巽！正是古阵三门，主“断、封、引”。

“原来如此……”苏辰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它们不是守无名木，是在维持这个环……维持这片被撕裂后又强行弥合的时空伤口。无名木，就长在这道未愈合的伤口深处！”

他豁然起身，袖袍一卷，将那缕残息收入玉瓶。这一次，他没有立刻踏入，而是取出一枚漆黑如墨的龟甲——那是当年在葬龙渊底，用半截龙骨与一头濒死玄武换来的“断界龟甲”，据传可斩断一丝天地因果线，虽只能用一次，却足以撼动微末时空结构。

龟甲入手冰凉，表面浮现出细密如蛛网的裂纹，那是曾经使用过的痕迹。苏辰没有丝毫犹豫，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龟甲中央。血珠未落，已被龟甲吸尽，整块甲片瞬间幽光大盛，浮现出三道猩红刻痕，赫然对应乾、艮、巽三字！

“白姐说得对，我确实不能死。”他低声自语，目光却锐利如刀，“孩子不能没有父亲……她也不能没有我。”

话音落，他身形如离弦之箭，再度冲入核心区域！

这一次，他没有靠近任何一只蜉蝣，而是沿着环形轨迹外侧疾驰，速度控制得妙到毫巅——快一分，则扰动涟漪；慢一分，则错过时机。他像一道无声的影子，在成千上万只蜉蝣的缝隙间穿行，每一次转折，都踩在空间最薄弱的节点上，仿佛踏着无形的阶梯向上攀登。

终于，他抵达第一处节点——乾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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