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

无论苏辰如何尝试，深瞳再无出现。

皱着眉头的苏辰，心里很是不甘心，虽然只是猜测，但他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

不可能有错。

深瞳为什么能够知道自己同时修炼两门先天混沌功法，甚至还修炼到第八重，除了塔尊和混沌天道之外，谁还会知道。

道灵？

塔灵？

肯定都不是。

最重要的是，现在的塔灵和道灵都不知道，时空寰宇内的神通到底是怎么回事。

按照塔灵和道灵所说，时空寰宇内存在着塔尊或者是混沌天道的事情，几乎是不......

苏辰的指尖骤然燃起一簇幽蓝色火苗，不是寻常丹火，而是吞噬古帝诀第一重‘噬界’所化的本命真火——火心如眼，瞳孔般微微收缩，映照出黑凰王骤然僵直的脖颈。她喉间青筋暴起，却连吞咽都凝滞了半息。那火光里没有温度，只有空间被无声撕裂的嗡鸣，仿佛连时间都怕被灼穿一道缝隙。

“条件？”苏辰声音压得极低，像钝刀刮过青铜鼎耳，“你连自爆的元神引线都被我截断三次，还敢谈条件？”

话音未落，他左手五指虚空一攥。五十丈外，一只正欲振翅逃遁的紫纹金翅蚁瞬间炸成血雾——不是被击中，是它周身三寸内的空间被强行折叠、碾碎，连残魂都未能逸出半缕。黑凰王瞳孔骤缩。她认得这手法，是上古失传的‘界缚手’，唯有将空间法则参悟至‘凝丝’境者方可施展，而苏辰分明只是天尊境巅峰！更骇人的是，他出手时眉心隐约浮现金色竖纹，一闪即逝，却让黑凰王元神深处传来针扎般的刺痛——那是永生境强者才有的‘道痕共鸣’！

盖煌悄然退后半步，指尖捻起一粒灰烬，凑近鼻端轻嗅，忽然冷笑：“果然，她元神里藏了‘凰涅残印’。”她声音极轻，却如冰锥凿入苏辰识海，“不是拖延，是垂死反扑。她想借你种禁之机，把残印渡进你识海，等你心神松懈刹那，引爆印记里封存的三滴永生境凰血。”

苏辰脚步未停，却在距黑凰王七步时忽地顿住。七步，是聚界境强者临死反扑的绝对安全距离。他右掌缓缓翻转，掌心赫然浮现出一枚龟甲状古符，表面裂痕纵横如蛛网，却在裂隙深处渗出温润青光。“你既知我有先知图海，便该明白——”他指尖轻叩龟甲，一声清越龙吟震得洞窟岩壁簌簌剥落，“此物名唤‘镇界龟甲’，乃我以九龙王逆鳞、黑凰王尾羽炼制，专破永生境以下一切元神禁制。你若真有凰涅残印，此刻该感到元神在发烫。”

黑凰王脸色第一次变了。她猛地抬手按住太阳穴，指尖竟渗出点点金血——那正是凰涅残印被强行激活的征兆！她万没想到苏辰不仅识破，竟还提前炼制出克制之物。更可怕的是，镇界龟甲上流转的青光，分明是吞噬古帝诀第三重‘吞渊’的气息，可此诀传闻需永生境才能初窥门径！

“你……”她喉咙里涌上腥甜，却硬生生咽下，“你究竟是谁的传承？”

“不重要。”苏辰掌中龟甲青光暴涨，化作一道锁链缠向黑凰王左腕，“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让我种下‘九转噬心禁’，此禁可保你元神无损，伤势百年内痊愈；要么——”他目光扫过远处蜷缩的九龙王，“我立刻斩杀九龙王，取他精血炼成‘断脉丹’，再喂你服下。此丹能废你聚界境根基，却让你多活三百年，日日承受经脉寸断之痛。”

九龙王猛然抬头，眼中戾气翻涌，却被数十个生灵齐齐按住脊骨，连动一根手指都艰难。他忽然嘶声大笑，笑声里满是讥诮：“黑凰，别信他！他根本炼不出断脉丹——此丹主药需永生境心头血，而他……”话音戛然而止，因苏辰屈指一弹，一滴暗金色血液悬于指尖，血珠表面竟盘旋着微型九龙虚影！

“九龙王的心头血，我早已取过三滴。”苏辰语气平淡，却让黑凰王浑身发冷，“至于永生境心头血……”他忽然掀开左臂衣袖，小臂上赫然三道陈旧伤疤，每道疤痕深处都嵌着一粒米粒大小的金斑，“你猜，这三处‘永生烙印’，是从几位永生境尸体上剜下来的？”

洞窟死寂。唯有岩缝中渗出的寒水滴答声，像倒计时的鼓点。黑凰王终于明白，眼前这少年不是疯子，而是比疯子更可怕的存在——他早把所有退路都堵死了，连自己可能想到的每一种挣扎，都已被他预判、炼化、制成兵器。

“我……臣服。”她双膝重重砸在玄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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