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尖头欧式大皮鞋,这身行头,用大刚的话来说,就像是郊区拾粪工家里刚拆迁完,俗,还他妈恶心,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大便味。
“喝酒!今晚上哥几个,谁要是不喝到老二硬不起来,以后生孩子没屁眼!”半斤酒下肚,老佛脸红脖子粗,端起酒杯,用那口类似于卖药的混合乡音大声嚷嚷道。
“你们喝好,酒和菜管够,我不行,今天得回去照顾儿子,不能喝的太多。”赵凤声微笑道。
“生子,你是东家,不把我们陪好,你好意思?听说你现在发达了,有钱,有媳妇,有儿子,还有一个钱多的花不完的舅舅,自己享福,不能把老哥几个晾到一边吧?十几二十年的兄弟,也算是出生入死过,一人得道了,也得把我们这些猫狗拽上天吧?”老佛颇有怨说道,摸着自己的左胳膊伤疤,一幅被老公抛弃的黄脸婆姿态。
从西北回来,赵凤声就跟这些老兄弟没怎么联系,倒不是他自作清高,而是事情一桩接着一桩,根本抽不出时间聚在一起。赵凤声喜欢给人留面子,听到老佛这么说,也不好再推托下去,撸起袖口,高举酒杯,朗声道:“行,咱们今晚,就喝他娘个一醉方休!”
“这才对嘛!”老佛得意一笑,将酒倒入口中。
严猛性格较为阴沉,话不多,可打闷棍的事没少干,绷着大驴脸沉寂了半天,才开口说道:“生子有钱了,老佛也快开连锁店了,你们都吃香的喝辣的,能叫我喝口粥吗?”
天才1秒记住:5LA.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