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扇了行凶男子一巴掌,捡起旁边半截砖,比划了比划,呲牙咧嘴道:“你他凉地再不说,老子把你脑浆都给砸出来!”
棒球帽男子冷冷一笑,对老佛的威胁依旧无动于衷。
“老佛,别再那费劲了,这小子应该是不要命的家伙,报警吧,让警察来处理。”大刚抱着赵凤声安静说道。
“他凉地,真几把窝囊。”老佛叹了口气,掏出了电话。
大刚对于120报警心女人的一番说辞好像还真管用,不到五分钟,救护车的声音隐隐响彻在耳边,大刚长出一口气,对奄奄一息的赵凤声轻声道:“兄弟,再坚持一下,救你命的人来了。”
赵凤声现在的脸色已经变成煞白,还好神志还算清醒,有气无力道:“太阳岛,别忘了。”
大刚难看地笑了笑,点上一根烟,塞进赵凤声嘴里,紧紧搂住他。
“哥欠你的都记得呢,忘不了。”
!!
赵凤声只觉得身后隐隐传来一股阴冷杀气,千钧一发之际向前方45度紧迈一步,即便他的动作动若脱兔,还是浑身一震,后心处传来凉飕飕的轻微麻痹感。身经百战的赵凤声脑海里迅速传递一个信息:被捅了。
虽然赵凤声身上的伤疤数量和逛窑子的次数差不多,但也基本属于挨砍或者板砖木棍留下的创痕,密密麻麻瞅着比较恐怖,危险系数却不大,可刚挨的这一刀,让赵凤声觉得和巴格达被子弹射时的效果相似,勾魂夺命。
赵凤声也记不清人生第几次面临如此重的伤情了,八次?九次?好像老天爷挺不待见自己,警戒自己成长道路上铺满荆棘,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提醒一下“世路风波险”,赵凤声也有些习惯了老天爷给他不时开开恶作剧,风平浪静的生活甚至都让他觉得索然无味,只不过这一次是恶作剧还是勾魂索?赵凤声凭借丰富经验判断,分析这一刀的力度和受创程度,略带眩晕的脑袋给出一个答案:恐怕后者居多。
递出这电光火石这一刀的是位戴着棒球帽的男子,身材等,刚才混迹在小痞子间,一直沉默不语,毫不起眼,碍于戴着帽子的缘故,瞧不出具体容貌,但凭借半个臂上的裸露青筋,就可判断出爆发力异常强悍。没等他抽出刀进行再一次偷袭,勃然大怒的花脸悄然出现一柄匕首,划出一道诡异圆弧,阳光照射下妖艳无比,以不按常理的运行轨迹,正行凶者腕,鲜血喷溅,棒球帽男子瞬间被割断筋。
棒球帽男子也是位硬汉,哪怕遭受筋被挑断这样的重创,连哼都没哼一声,腮边的肌肉被他咬成凸起状。眼见补刀无望,又身受重伤,对方还有个身强悍的花脸蓄势待发,棒球帽男子没有半分犹豫,捂着腕爆退,拔腿开溜,直接冲进人群。强大的冲击力把几个小痞子撞得离地而起,扭八歪倒在地上直哼哼,可见棒球帽男子的爆发力和冲击力都达到常人难以企及的程度。还没等他跑出米,就被一记后发先至的凌厉刀刃划过肩部,出现一个半尺长的口子,紧跟着花脸上演一幕比跆拳道黑带高还要夸张的回旋踢,狠狠砸在行凶男子头部,将他棒球帽也震落下来。
一系列出势若惊雷。
偷袭者颓然倒地,大家伙终于看清行凶者容貌,十来岁,长相普通,只有一双充斥血丝的双眼,泛起一抹阴毒,眉宇间透着一股悍不畏死的决然之意,凭借这股对生死淡漠的表情,就可断定是个不怕死的棘货色。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对他没有印象,包括身受重伤的赵凤声。
花脸带有询问眼神看了赵凤声一眼,赵凤声缓缓摇头,一问一答十分默契,花脸轻轻颌首示意知晓,上前一步,防止凶再度逃窜,咬着嘴唇饱含怒意问道:“谁派你来的?!”
赵凤声只觉得身后隐隐传来一股阴冷杀气,千钧一发之际向前方45度紧迈一步,即便他的动作动若脱兔,还是浑身一震,后心处传来凉飕飕的轻微麻痹感。身经百战的赵凤声脑海里迅速传递一个信息:被捅了。
虽然赵凤声身上的伤疤数量和逛窑子的次数差不多,但也基本属于挨砍或者板砖木棍留下的创痕,密密麻麻瞅着比较恐怖,危险系数却不大,可刚挨的这一刀,让赵凤声觉得和巴格达被子弹射时的效果相似,勾魂夺命。
赵凤声也记不清人生第几次面临如此重的伤情了,八次?九次?好像老天爷挺不待见自己,警戒自己成长道路上铺满荆棘,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提醒一下“世路风波险”,赵凤声也有些习惯了老天爷给他不时开开恶作剧,风平浪静的生活甚至都让他觉得索然无味,只不过这一次是恶作剧还是勾魂索?赵凤声凭借丰富经验判断,分析这一刀的力度和受创程度,略带眩晕的脑袋给出一个答案:恐怕后者居多。
递出这电光火石这一刀的是位戴着棒球帽的男子,身材等,刚才混迹在小痞子间,一直沉默不语,毫不起眼,碍于戴着帽子的缘故,瞧不出具体容貌,但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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