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哼!那你为什么逼亲?”
“逼亲?我冤啊,我什么时候逼亲了,不信侠女可以随便找个人问问,我作风向来行得正,先不说从始至终我连个妾室都没有,早先父辈们定下了门亲事,直到如今年有十八有余,终才将我那未过门的妻子讨了回来,竟然,竟然…”说到这他倒也气结了,郁闷不得了了“…竟然跟我拜堂的…”他实在气得说不出话来。
竟然跟他拜堂的是个连见都没见过的人!
而不是他等了十八年的媳妇!
“逼亲…我什么时候?什么时候!”
小佳心一抖,当即想起一个段子:父母之约,媒妁之言。
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你,十八岁了啊?”
“是!”声音显然倒是有点悲中立怒了。
再问“你,一直等文家小姐过门?你不会是非她不娶什么的吧?”你不会是因单恋变质升华为作出一些超乎寻常的事,所以逼得人家小姐宁死都不从?
“父母之约,媒妁之言,我不等文家小姐过门,要等谁?百善孝为先,迎娶文家小姐是必须的,可我,可我,竟然跟你…”他摇摇头,自语道:“不,应该不会的。”
便急忙接着反问小佳“你是有夫之妇对吧?”甚至不等小佳回答,他便草率替小佳决定了“对,你是有夫之妇,所以行礼之事,不能算数。”最后嘀咕在嘴边的那句话,令人觉得匪夷所思“我还能娶亲的。”
她是不是有夫之妇跟他能不能再娶亲有什么关系?
难不成他是惦记着得给父母之约的那位文小姐留个正室的名?
小佳尴尬的笑笑,灵机一动,她连忙忽悠:
“不是人更应该遵循天意嘛,你看,你本以为娶回来的是文家小姐,你的长辈也这么以为,可是却阴差阳错的发生了意外,这难道不是天意在暗示你,你与文家小姐,不合适,不能在一起。唉,你别反驳,仔细想想,除了你,其他人迎娶妻子会不会发生这种事?显然不会啊,那说明什么,说明是天意,这是天意。”
新郎官一愣,疑惑的求证“你是说这是天意?”
“对啊。”虽对方看不见,小佳却下意识的把头点的向拨浪鼓似的“既然是天意,那就不是不孝,而是大孝,你想啊,你顺从天意,能让父母延年益寿,增福增运,这难道不是大孝吗?千万不可逆天而行纳。”
这时小优往桌上一坐,也插了话:“喂,新郎官,我姐说的话,你挺清楚了吧?以后你要是敢再骚扰文家小姐,我就把你撕成八块。”
新郎官本是觉得有理,又听小优这般说话,不免有些郁闷:“劳两位侠士关心了,我此生只会讨一位夫人,除非无后,否则,我是不会再纳妾。所以,两位尽管放心,既然这一切是天意,那言文两家的亲事就此取消。”
他愤愤背过身,刚走了几步,却因摸着黑,看不得见,脚绊到了东西再狼狈的跌倒,却还是不忘下了逐客令“若是两位侠士没别的交代,恕我摔伤了脚,不能远送!”
小佳心中顿然不是滋味,总觉得,自己似乎做错了点什么,至少对于这个欢天喜地做新郎的‘专一’人,特别是他说,只娶一个的时候,小佳险些脱口叫好,直直夸赞这人具有超越传统的理念,竟然是个遵从一夫一妻制的古代人!
而黑暗中,她却还是能有异常的眼力,看得清那单薄的背影跌倒那会的狼狈与无辜,心中这才不是滋味起来。
是想,她本以为这人是个泼皮无赖,倒也是好,收拾收拾,威胁威胁,可这才知道,原本这新郎官也是个无辜的人而已。
再在之前那会察觉情形不对时,细细做过回想,这才忽然想起,那位小姐似乎并非是讨厌这个新郎官,至少她从未提起过新郎官的事,若是恨之入骨,她又为何不挂在嘴边愤恨呢?并且那位小姐也未曾露出过愤恨的神情,这无疑都是小佳自己猜错了,理解错了,才导致的结果。
未想到事情不如预期预料那般的简单,看来那位小姐是因心中有人,除了心中有人,她还真想不出那位小姐宁死不从这门婚事的原因了。
毕竟,这新郎官家绝对是大户人家,有钱有地位。
新郎官模样又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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