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到一天,这时的他说不出是伤感还是失落。
张立恒回到张家村时已是傍晚,到家时刚好碰见张三老头从屋里出来。张三老头一见张立恒回来,就把他拉到一边,低声说:“毛娃儿,我三老头儿可真的要说说你了,你屋子里的那家伙我看你还是及早把他送走才好!今天中午我看到他躺在那里头上居然冒热气,肯定是那些江湖上的练家子来的!江湖仇杀这些事咱惹不起啊”
张立恒已是知道事情的经过,自然不会有张三老头的担忧,但这些事情又不好向他多说。毕竟张三老头是出于关心自己,张立恒也就含含糊糊的答应了一下,半推地把他送了回去。
张立恒到了家,发现庄光韶坐了起来,而且双腿盘膝打坐着。庄光韶在张立恒进门时和他打了个招呼,然后闭上眼不闻不问了。庄光韶也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内心是很感激张立恒的救命之恩,但一下子又开不了口说些矫情的话,再加上被刀断魂一刀重伤对他打击颇大,此时跟没有心思去想其他的,暗忖以后找机会尽力报答张立恒便是了。
张立恒并没有想那么多,觉得可能是庄光韶因受伤而心情不好,自己也不便多说,毕竟是因自己而起,自己尽心把他的伤养好就无愧于心了。想到这里,张立恒就回了房间,想起李清衣的叮嘱,当晚就开始修习李清衣传授的佛门内功。
在张立恒按照李清衣的方法吐纳运气,不到一刻,他的体内便感到了一丝气在游动。张立恒心情大畅,于是修炼得更加专注,竟一下忘记了时间,到了大半夜才想起应该要睡觉了。
第二天天刚亮,张立恒便醒来,大清早的精神竟然比以往更加充沛,丝毫没有因昨夜练功而影响,这让他更加坚定练功的决心。张立恒趁着早上如此好的精力,又开始练习李清衣传授的李家独门轻功。
接下来的日子里,张立恒夜里睡的时间越来越短,练功的时间越来越长。白天张立恒除了偶尔去半天打猎,然后每天照顾一下庄光韶,其他时间都用来练功。十多天过去,庄光韶眼看着也恢复得很好,却不知道什么原因,庄光韶却越来越急躁,似乎有什么急事赶着要去办。
这一天早上,张立恒照常在练习提气轻身时,忽然听到了庄光韶一声痛苦的呻吟。张立恒进屋就看到庄光韶倒在了床边,嘴角还渗出一丝鲜血,张立恒急急忙忙把张三老头儿唤来。张三老头看了半天,得出了个急火攻心的结论,没有生命危险。知道这样,张立恒就把唠唠叨叨的张三老头送回去了。他也觉得庄光韶这几天太急躁了,可能这样引发了内伤,只得无奈的摇摇头。庄光韶这次的确是因为急躁而受伤的,但仅仅是心急是不会扯动内伤的。庄光韶这是因为急于恢复身体,在练功的时候急于求成,使得真气走岔而导致的。
庄光韶这一躺就是五天,他醒来时就立马抓住张立恒急问道:“我这已经昏睡了几天?”,当听到已经过了五天时竟要挣扎着起来,口中还急呼“坏大事了!坏大事了!”
张立恒一边把他按住一边宽慰他,但始终不管事。张立恒暗想庄光韶受伤总也是因自己而起,怕是因此又耽误了他的大事,心中更是过意不去。于是张立恒又和庄光韶商量着看能不能由自己代他去办这事,但庄光韶不知是不愿再打扰张立恒还是因为事关机密不能让别人知道,始终坚持要走。
张立恒实在拗他不过,只得答应他第二天陪他一起启程赶去苏州,庄光韶见张立恒如此,心中更是感激万分。
张立恒当晚就打点好一切,只等明天出发。张立恒心里除了抱着把庄光韶安全送到苏州的想法之外,也有一点想见识一下外面的江湖的念头。这些天张立恒日日勤练内功和轻功,正在以一个超乎常人的速度在进步着,但这一些张立恒自己却多大察觉,他只觉得精力比以往充沛了不少,身体也更敏捷更轻盈了。
第二天一早,张立恒和庄光韶便要出发了。庄光韶经过一夜的休整气色已经比昨日醒来时好了许多,本来张立恒料想庄光韶走路也成问题,已是打好扶或背到镇上再找一辆车的打算。两人的行李都很简单,一人一个包袱,都被张立恒还拿上了问天剑,庄光韶的剑被刀断魂劈断也没有地方去找新的。
两人到了附近的镇上,不等张立恒开口,庄光韶就已找好了一辆马车,还吩咐车夫要抄最近的路去苏州。车夫开始时推脱近路土匪多不太平,死活不肯走近路,最后庄光韶抛出一锭十两重的银子,车夫一咬牙也不管太平不太平了。
这赶路头一天倒是平安无事,到了第二天马车终是遇上了六个拦路打劫的山贼。
车夫看到一脸凶狠的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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