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鹿皮囊,姑娘飘身跃入客厅,劈口就道:“把肋下的皮囊换过,这还未必就到了最后的一步。”
芬嫂不安的脸上,现出诧异的神色道:“难道来的人并非任家双鬼吗?”
华姑娘略一颔首,可是她跟着道:“双鬼,仗以逞凶的,不过两门歹毒暗器罢了,大伟方才说有防御之法,而且他也有了新创的暗器,我想……那可能是上回一个姓常的遗下的蛇焰箭,被大伟改装成什么了,芬嫂,我所以赶回来见你,原想征求你的意见,现在看了你的打扮,那就无须多说什么了。”
芬嫂怨恨道:“我们远离老家,跑到这个鬼地方来。这已是老人家最后的一步坏打算了,如果这里再待不住,我们还有什么地方可去?就这样办,大伟既有把握,下手务必干净,免得后患无穷!”
华姑娘尚存着一些投鼠忌器的心意,犹豫地道:“可是……他们全是……这使老……”
芬嫂立即摇手制止姑娘往下说,并沉声道:“管他们属于哪一道的,凡是威胁到我们这里时,就用严厉的手段对付他,相反的人,我们就得拉拢他,接近也,总括一句话,为了生存与安居!”
华姑娘点点头,认为芬嫂的看法正确,遂道:“既然如此,就先由我同大伟露面对付,嫂子在暗中监视着,非不得已,便不必现身。”
姑嫂俩议决,便相偕率着天仇与佳蕙出小院,华姑娘径奔韦涓住屋后窗、叩窗招呼,韦涓急将把身上札束好,便启窗让姑娘进去。华姑娘一看到心上人这份穿着,不禁一怔笑道:“唷,你肥啦!”
韦涓扣指往胸脯上一弹,但听“突”的一声,华姑娘皱眉看着韦涓,韦涓指指屋外,附耳悄声道:“来人就在屋前柜房内等着,你别大声,告诉你,我身上穿着一件防御各种暗器的牛皮甲,除了手脚与脑袋,任他什么暗器也奈何不了我,另外尚有个新玩意,可先不给你看了。”
柜房中玄狐崔歆与任家双鬼已等得不耐烦了,玄狐崔歆在这里吃过大亏,神色间便有了不安之色。
任家双鬼心里虽然狐疑,但他们成名已久,养成了一副狂傲劲,虽有所虑,却装着毫不在乎的神情。
快马赵大心里比来人更急,可是他不敢露出一点形色来,装着没事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同这三位煞星闲聊着,那简直是活受罪。
幸好这时候韦涓与姑娘双双在柜房门口出现,任家双鬼不注重韦涓,四只眼睛瞪着姑娘,从头到脚,仔细地端详个不止。
快马赵大这会是如释重负,他松了一口气上来引见道:“任大侠,任二侠,这便是本场场主与王大伟把头。”
任家双鬼简直就像没听到,姑娘在这种情形之下,心里气却娇媚地含着笑,故意紧挨韦涓,装出亲昵之状。
急鬼任耀祖看在眼里,不自禁有点酸溜溜的感觉,一对鼠目眯得变成了两条线,但闪烁而含着杀气的目光,却锐利如刃地睥睨着韦涓,面带不屑地叱道:“任大老爷要见牧场的主人,你是什么东西?”
韦涓怒极,环眼倏地一瞪,昂然狂笑不止。
风鬼任耀先也起而厉叱道:“在老爷面前,你这东西西敢装这些个狂态!”
韦涓陡地力啐,“呸”地口水随声飞溅,风流鬼任耀光因而闹了一头一脸,他倏地大怒,怛惊骇之色更甚于怒色。
韦涓再次狂笑连声,笑停冷冷的道:“姓王的在江湖上打了这多年的滚,没听到开山立派,偷马贼自称老爷的,这还是第一回!”
任家双鬼被讥勃然而怒,双双霍地站起来,韦涓双掌运足了八九成功力,以“推山填海”掌式,佯装阻拦之状。虚往任家双鬼隔空一推,韦氏门中的“黑虎掌”掌力岂是等闲,无形无声的强劲,把冷然不防的任家双鬼,一震而重行跌坐在椅子上,使双鬼惊怒交迸,可又羞恼不止。
韦涓第三次狂笑再起,傲然指着自己鼻子道:“我就是黑狮牧场的主人,黑狮王大伟!”
韦涓故露狂傲之态,再略显内功掌力,可真把任家双鬼给震住了,一对老鬼相觑而惊。玄狐崔歆抢上来指责道:
“王大伟,你不过是牧场中一个工头,也敢冒充场主。”
韦涓哈哈大笑道:“姓崔的贼子,数月前结伙来此偷马,姓王的掌下没毙了你,就该逃得远远的,今晚居然又引来两个绿林宵小,胆大包天,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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