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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阳城西的郭府,朱漆大门外悬着两盏走马灯,灯影里的雪梅纹在暮色中流转。石飞扬斜倚在翡翠榻上,看着八个小妾在庭中舞剑,剑锋裁碎落梅,却溅不起半分杀气。
凌霜月将密信揉成雪团,指尖的冰魄寒气让信纸瞬间凝结,难过地道:“丹青今日被罚跪三个时辰,御花园的青石板上渗了血。”当娘亲的自然心疼被李存勖押作人质的儿子李丹青。
石飞扬端起夜光杯,酒液里映出他眼底翻涌的戾气,却被嘴角的笑意掩去,淡定地道:“告诉宫里的弟兄,给丹青送些西域雪莲膏,就说是御膳房的新点心。”
他忽然将酒杯掷向廊柱,玄霜刃凭空出鞘,在半空中接住坠落的杯盏,又调侃地道:“这李存勖,倒是比朱温多了三分耐心。”
此时,朱惠然的素心剑挑开垂落的珠帘,剑穗上的东珠撞出清响,低声道:“郭郎可知,赵岩的余党在澶州招兵买马?“她将密报拍在案上,纸上的狼头图腾遇热泛出红光,激愤地道:”李存勖明着让你赋闲,实则想借天狼卫的刀……”
“借刀杀人?”石飞扬忽然大笑道,将酒泼在地上,酒水渗入青砖的纹路,竟显出丐帮的莲花印记,嘻嘻哈哈地道:“他忘了某家的‘移花接玉’,最擅长将别人的刀,变成自己的剑。”
三更的梆子声刚过,晋阳宫的偏殿还亮着残灯。
四岁的李丹青跪在青石板上,小手上的冻疮裂开血口,却仍用树枝在雪地里画着雪梅。
贴身侍女悄悄塞给他半块胡麻饼,低声道:“小公子,这是你爹爹托人送来的。”
李丹青忽然抬头,琉璃眼眸在月光下泛着与石飞扬如出一辙的光,低声道:“姑姑可知,昨日我故意打翻了晋王的砚台?”他举起饼子,饼馅里藏着张莲花笺,又解释道:“爹爹说,要让李伯伯相信,我是个顽皮的孩子。”
李存勖站在殿角的阴影里,看着稚子将饼渣喂给檐下的寒鸦,忽然对身旁的太监总管笑道:“这孩子的眼神,倒像极了石飞扬。”他接过密报,上面写着:“郭府夜夜笙歌,未见异动”,指尖却在“异动”二字上捏出指痕,狠毒地道:“再罚他站三个时辰,不许给炭火。”
半月后,郭府的红梅开得正盛。
石飞扬接到圣旨时,正与凌霜月对弈,棋盘上的“澶州”位置,早已被他用胭脂点染。传旨太监的尖嗓子划破庭院:“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郭斌率五百禁军,镇守澶州,钦此。”
石飞扬接旨时故意趔趄,青衫下摆扫落棋盘,黑子滚落的轨迹,正是丐帮在澶州的布防图,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颤声说道:“臣臣谢主隆恩。”
他抬头时眼角微红,似是不胜酒力,调侃地道:“只是臣这八个小妾,怕是要独守空闺了。”
凌霜月忽然拔剑,素心剑与冰魄剑在空中交击,溅起的火星点燃了案上的密信。
澶州城头的积雪,被血浸透成暗褐色。
石飞扬看着天狼卫的攻城锤撞向城门,玄霜刃在掌中流转着冰蓝光泽,大吼一声:“弟兄们,尔等无需出战,用弓箭镇守好城防,让这些狗杂碎尝尝石某武功的厉害!”
他清啸一声,腾空而起,双掌凌空劈出百胜刀法之“观沧海”,掌风扫过,前排的狼卫瞬间被震成血雾。天狼卫首领戴着青铜狼面,掌中的狼牙棒带着风雷之势砸来,狞笑道质问:“石飞扬,你以为李存勖会信你?”他的“蚀骨爪”撕裂空气,指缝间滴落的毒液在城砖上蚀出深坑,冷笑着道:“晋阳宫的密信,早已换了内容!”
“哈哈哈哈!”石飞扬忽然大笑,明玉功运转至“太上忘情之冰魄寒狱”,肌肤透明如冰,森然地道:“你以为某家不知道,李存勖故意让你我相斗?”
他的掌风突然转向,百胜刀法之“斩红尘”劈向身后的禁军统领,那人胸前赫然露出狼头刺青。石飞扬又激愤地道:“这些年藏在禁军里的天狼卫,该清算了!”
三日后,晋阳宫的早朝弥漫着血腥气。李存勖看着石飞扬捧着天狼卫首领的首级上殿,忽然笑道:“爱卿辛苦,澶州一战,扬我大唐国威啊!”
他将丹书铁券推到石飞扬面前,说道:“朕封你为兵马大元帅,可带丹青回府团聚。”
石飞扬接过铁券,指尖的寒气让金箔微微颤抖,说道:“陛下可知,澶州的雪梅开得正艳?”他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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