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宵小时候不光放过二踢脚,还放过旱天雷,还在九千响的鞭炮里捡过哑炮回去攒火药。哪怕这些年没再碰过,接受起来也不算难。
长在大城市的孩子,没见识过二踢脚,难免是要被威
力震慑的。
梁宵照着霍阑后背乱胡噜了两下,抬头要安慰他们霍总,眉间忽然迎上格外柔和的亲吻。
梁宵心跳骤快,本能手脚并用盘住了霍阑。
“不怕。”霍阑说,“很”
后者的效果实在很难用美感来形容,霍阑静了下,转而将念头放回画出笑脸的流光花火“很好看。”
霍阑揽紧梁宵,将他圈进胸口,轻轻亲着梁宵的眼睛“谢谢。”
梁宵格外喜欢这种亲昵,没好意思出声,耳廓跟着热了热,抿起嘴角摇摇头。
霍阑轻声叫他“梁宵。”
“不用谢。”梁宵实在没忍住夹带私货,咳了一声,面红耳赤埋在他颈间,“非要谢的话,一块儿洗洗澡也行。”
霍阑微怔,摸了摸他的头发,低头迎上梁宵视线。
梁宵胆大包天口头调戏了他们霍总,烫得自然成团,飞快在他怀里蜷成了个掰不开的小球。
霍阑仔细想了想,隐约猜到缘由“不记得了”
梁宵“”
梁宵就知道自己断片期间一定出了什么大事,提心吊胆“我喝醉酒以后,拖着你进浴室了吗”
霍阑摇摇头。
梁宵松了口气,缓慢恢复人形。
“我自己做主进的。”
霍阑抱着他放在沙发上,半蹲下来,替他解开衣领“那时你不很清醒我不放心。”
梁宵稍觉安慰,轻拍了两下胸口“这样。”
“你没有拖我进浴室。”霍阑,“只是拖我进了浴缸。”
梁宵拍着胸口“”
霍阑照顾了醉酒的梁先生一晚,已经被折磨得很熟练,揽住梁宵肩背,让他靠在自己肩上。
梁宵恍惚着分解重组,察觉到霍阑握住自己衣摆,飞快发烫“不用”
霍阑怔了下,抬眸。
梁宵凭着强悍的意志力管住了自己这张嘴,硬生生把话咽回去,舍生取义肩背轩挺“不,不用停。”
霍阑伸手扶了一把,看着梁宵硬邦邦在沙发里板成的一块,唇角跟着不自觉抬了下,撤开手。
梁宵后悔死了“真的不用停”
霍阑握住他的手,低头在指节轻吻,遮在自己眼睛上。
梁宵愣了愣。
霍阑在他掌心阖上眼,不再看,抬手准确解开
扣子,力道细致一丝不苟,有条不紊地帮梁先生做完了进浴室前的全部准备。
梁宵从浴室出来,一直烫到了第二天早上。
大概是被留守在酒店的霍总殷殷念叨,心有所感,又一连在片场打了好几个喷嚏。
“也不一定。”段明仔细看他脸色,“你是不是感冒了”
梁宵“这么真实吗”
“让你一热就急着脱衣服。”
段明已经习惯了他动不动感冒发热“我都不用问,就知道你又跑出汗回房间就嘚瑟了。”
梁宵无言以对“”
前些年梁宵的身体是真不好,恨不得着点凉就要伤风,几乎拿感冒冲剂当茶喝,家里现在还备了不少。
这次赶上早春倒春寒,折腾这么久,居然只被他自己作得感冒了一次,段明其实已经十分知足“霍总把你养得不错。”
“怎么就是”
梁宵反驳到一半,忽然觉得这个说法也挺好,高高兴兴点头认可“霍总把我养得不错。”
段明早认定他没救,没好气扫了梁宵一眼,让助理冲了杯感冒冲剂,戳到他面前“喝。”
梁宵又打了个喷嚏,接过来冲剂一口气灌下去,揉了揉还有点发热的脸。
要真是感冒了,卡的时间点倒还一点不耽误事。
早春能拍的前期情节已经拍完了,这几天都是小侯爷连伤带病逃亡的场次,剧组布景画风都跟着变了,惨得梁宵每天报到都不忍心多看。
偏偏靳导还很喜欢领着他熟悉场景“这是马厩,这是破庙,这是茅草堆,你要在这些地方分别睡一宿”
梁宵打了个激灵,没再想“今天的场次多吗”
“还行。”段明看了看,“三场,都是日场戏,跟平时差不多怎么了”
梁宵咳了一声,忍不住显摆“霍总这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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