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实实地“阿嚏”
底下众仙群情激动“阿财你千万别做傻事呀阿财”“镜仙大人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来人啊――救命啊――财神又上吊啦――”
“我要他的命做什么”酒馆雅间里,徐霜策一手按在宫惟肩上,俯身在他耳边温和道“我要他的四亿三千万两黄金就行了。”
宫惟保持微笑,心说我救不了你了阿财,要不你自己上吊留一条全尸吧。
徐霜策两根修长的手指将宫惟一缕鬓发掠去耳后,动作堪称温情脉脉,可惜怎么看怎么像一头因为被撬墙角而随时濒临爆发的活火山。
然后他站起身,终于撤走了周遭无形的法力。
时间再次开始流动,酒馆楼下恢复喧嚣,说笑声重新响起,觥筹交错中没有人发现刚才的任何异样。尉迟锐举起茶杯掩住半边嘴,借着喧闹低声问“徐霜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现在这样的”
宫惟微妙地沉默了一下。
“大概是从那天早上我说梦话,抱着徐霜策喊了声阿财给我递一张红中的时候吧。”
“”尉迟锐轻声说“宫徵羽你可真活该啊。”
窗外的六月飞雪就仿佛是东天上神内心不为人知的冤情,此时终于随着法力慢慢消失了。酒馆外是熙熙攘攘的临江都街道。徐霜策向外望了一眼,轻描淡写地问宫惟“你此番离开天界,是有何要事吗”
当然没有,我纯粹是为了躲你的雷霆之怒和财神的暴风哭泣
宫惟心里苦但宫惟不敢说,他拉着徐霜策的手诚恳道“不,我只是觉得前段时间忽略你太不应该了,特地下来找长生商量怎么给你一个生辰惊喜。”
徐霜策不置可否,挑起眉角“还没商量完”
宫惟立刻“早商量完了,走,咱们这就回家”
出乎意料的是徐霜策没有动,而是把手轻轻抽了出来,一边抚摩宫惟的头发一边和气地问“你在人界的朋友那么多,难道不去探望他们吗”
你钓鱼执法得这么明显,难道我会上当吗
“什么朋友我没有朋友。”宫惟铿锵有力地回答,“我只想把所有的时间用来陪伴你,其他人算得了什么,不值得我浪费精力”
徐霜策却道“要么还是去看看情况吧。”
宫惟更冷酷了“不用,我现在唯一想做的事只有立刻跟你回家,其他人不管上吊还是自尽都随便他们去吧,是生是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
徐霜策一动不动看着宫惟。
宫惟回以斩钉截铁般不容置疑的目光。
场景凝固三秒钟后,徐霜策缓缓道“其实我此番下界不是来寻你,而是为了去京城调查一件事。昨天夜里”
话没说完,另一边尉迟锐袖中突然飞出一道红色符纸,紧接着半空中弹开了一道千里显形阵,阵法当中是一名焦急的褪婀弟子“禀告盟主昨夜京城传来消息,西境上神他仙逝了”
尉迟锐没反应过来“西境上神不是早仙逝了吗”
西境上神作为人死过,作为神死过,作为鬼太子师也死过;死了活,活了死,大家对他的死去活来其实都已经有点习惯了。
“不,这次是西境上神转世的静王”弟子都快哭出来了“不知是何原因,昨天晚上又仙逝啦”
尉迟锐“”
宫惟“”
徐霜策镇静地续上了刚才没说完的话“我此番下界,就是为了去京城调查这件事。”
根据弟子所说,西境上神这次完全属于毫无预兆的猝死。西境上神所转世的静王今年刚满十八岁,皇帝刚颁下赐婚的圣旨,王府门槛险些被前来祝贺的群臣踏破。直到深夜王府才恢复安静,醉酒的静王俯在案上小憩,侍女不过回头端个醒酒汤的功夫,就发现本应在沉睡的静王早已没了呼吸,连身体都凉透了。
除此之外,他桌上那幅未来静王妃的画像,也被人撕成了无数碎片,像是发泄某种无法言诉于人的、深沉的恨意。
酒馆雅间安静片刻,半晌宫惟搓着手,强颜欢笑地挤出几个字“徐白啊,你看宣静河这事,我是不是也”
徐霜策一根修长的手指抵在他嘴唇前,善解人意地道“什么朋友你没有朋友。”
“”
“你现在唯一想做的事只有立刻回家。”
“”
“其他人不管上吊还是自尽都随他们去吧,跟你有什么关系”
宫惟“”
打脸来得太快像龙卷风。
徐霜策转身向窗外走去,淡淡道“尉迟长生,随我去京城静王府。”
宫惟箭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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