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来的眼泪弄得一愣,伸手碰了碰她的眼泪,不解道,“哭什么”
“本宫后悔了,本宫不该让越瑶偷走沈七的宝贝。”萧长宁打了个哭嗝,竟是在酒后吐真言的情况下将越抚使出卖,揉着眼睛说,“宝贝被你的狗吃了,怎么办沈七没有宝贝了,说不定来世不能投胎为人了”
她扶着浴桶边缘,像个三岁孩子似的越说越伤心,越说越愧疚,嘴中不停地念叨着本宫将你弟弟的弟弟弄丢了怎么办。
美人沐浴,本就让人难以把持,更何况这位美人还哭得梨花带雨沈玹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此时分崩离析,眼睛深得能吞噬人灵魂似的。他伸手揽住萧长宁光裸滑润的肩头,感受到掌心细滑如缎的肌肤,不由地眸色更深,俯首吻住她的唇,尽情地吞噬她难耐的呜咽,又顺着脖颈一路吻上她圆润的肩,哑声道“殿下还是老实点沐浴,否则,本督会忍不住办了你。”
不知哪个字刺激到了萧长宁,她一个哆嗦,忙泪眼汪汪道“沈玹本宫会想法子还给沈七一个宝贝的,不要办了我。”
大约是不能从宝贝这个话题出来了事实上,醉酒之人是没有道理可讲的。
沈玹忍得发疼,见萧长宁挂着眼泪可怜兮兮的模样,又不忍再欺负她,只好拧眉安抚道“放心,沈七的宝贝早随他的遗骨一起入土为安了。”
“真的”
“嗯。”
萧长宁这才放下心来,用湿漉漉的手掌抹了抹眼泪,结果反而越抹越湿,脸颊上还沾着一瓣花,给她平添了几分艳色。
眼睛上满是水,她又哼哼道“沈玹,本宫眼睛睁不开啦”
沈玹拿来干净的帕子给她擦拭脸颊,出乎意料的没有丝毫不耐,反而甘之如饴。回想起他过往二十余年,训练手下的番子都不曾这般细心,心尖唯一的一丝温柔都给了这小祖宗。
浴桶中的水渐渐转为温热,再泡下去就要着凉了,沈玹替她擦洗完,将湿布往浴桶边缘一搭,在她耳畔低沉道“别睡了,起来穿衣。”
萧长宁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闻言惊醒似的,扶着木桶,倏地一声站起来。
“”
沈玹望着她沾着花瓣湿淋淋、赤条条的雪白身姿,登时呼吸一窒,忙抓起斗篷将她裹住,深吸一口气恶狠狠道“你是要磨死我”
萧长宁混沌的大脑转不过弯来,只茫然地看着他,揉着眼道“好困。”
“不许睡。”沈玹将她打横抱出浴桶,不算温柔地丢在了软榻上,随即欺身覆在她身上,撑着上半身看她。
萧长宁闷哼一声,委屈道“沈玹,疼”
“这便疼了忍着,待会还有更疼的。”沈玹的眼中像是燃着两团幽暗的火。他一手撑在萧长宁身侧,一手捏住她的下巴,暗哑道,“本督向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忍到现在已是极致。”
萧长宁睡眼朦胧地环住他的脖子,软声道“可是,我好困”
“不许睡。”沈玹吻醒她,强势道,“看着本督。”
醉眼迷蒙的萧长宁将撩完就跑发挥到了极致,脑袋在他怀中一歪,竟是真的睡着了。
沈玹拧眉,伸手摇了摇萧长宁的脑袋,不醒,俯身撬开她的唇吸吮,她也只是砸吧两下嘴,呓语道“别闹,乖。”
并不乖的沈提督真生气了。
他深深地望着萧长宁毫不设防的睡颜,感受着体内喷薄的欲望,那一瞬真有种想不顾一切睡了她的冲动。然而掀开她裹身的斗篷,沈玹的手一顿,又担心她会不会因此而着凉
杀伐果断的沈提督人生中第一次陷入了挣扎,最终他只是耐着性子给她穿上亵服,裹上外袍,将香喷喷到嘴的肉抱回了寝房的榻上,又细心地给她盖好锦被,这才闭目深呼吸一番,定神走出寝房。
满腔精力无处发泄,他索性洗了一把冷水脸,拿起细刀走出庭院,却见中庭的拐角处一条黑影蹑手蹑脚、形迹可疑,定睛一看,正是去膳房偷吃的林欢。
“站住。”沈玹寒着脸唤住林欢,命令道,“过来”
蹑手蹑脚的林欢忙将肉饼塞入嘴中毁尸灭迹,吊着一只绘有王八的断手辩驳道“我什么也没偷吃”说罢,他舔了舔嘴角可疑的碎屑。
沈玹面色不善地拔刀,侧身冷声道“同本督过两招。”
林欢莫名被抓包,有苦说不出。
“厂督,我手断了,打不过您。”林欢眼睛乱转,又见方无镜和蒋射领着两队人值夜经过,眼睛一亮,如遇到救星似的奔过去一把拉住方无镜,将一脸懵懂的方无镜强行拽到沈玹面前,说,“让方役长陪您过招,好不好”
“”
方无镜剜了林欢一眼,抱着死也要拉个垫背的心思,又拽住蒋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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