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已经是冷落门庭。
这些年,他看着明宴如何扶摇直上,也看着他如何变得愈发沉默、阴郁、无人能解。
少年眼眶发烫,背上宝剑“嗡”地出鞘,明宴听见风声,反应迅捷如电,侧身一闪,又让他劈了个空。
明宴让人扰了清净,神色不豫,手上的帕子丢过去,砸在他脸上。
“大人,我想跟您试一招。”
明宴蔑然一声笑,半晌,他打量西风一眼“输了怎么办”
“输了任您调遣。”
“你说的。”
话音未落,明宴反手折断了被雨打折的树枝,树叶哗响如劲风,叶子上的水珠飞甩,打在人身上,凌厉如箭。
不到三着,俞西风让他下了剑,往前狼狈地扑了几步,护住了剑。
“您让我干什么”他涨红着脸问。
明宴垂着眼淡淡说“去,给苏尚仪送只会唱歌的鸟儿。”
少年的脸色由红转白“给、给谁”
苏尚仪,哪个苏尚仪,世上还有几个苏尚仪
明宴指尖玩着树枝不作声,眉间神色颇为不耐。俞西风畏他的神色,可还不情愿“我们哪来的鸟。”
明宴与他擦肩而过“凭本事捉。”
俞西风多年来头一次走到后园深处,那座小木屋还保留着,几乎要被长起来的荒草掩盖。
背着剑的少年沉着脸,捉了只肥胖的布谷装进竹笼里,不想看见苏倾,只把笼儿丢在尚仪局门口便回来。
明宴政务繁忙,两三个时辰才顾得上呷一口茶,见他空了,西风才凑上去“大人,送好了。”
明宴没作声,手底下又过了一张军报“笑了么”
“笑”俞西风有点傻了,茫然中瞥见案上放了一把陌生的红梅纸伞,“没注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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