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漪将自己的虎口掐出了血珠。
他立即抓过墨清漪的柔荑,心疼道:“你这是作甚?”
墨清漪回神,看着心爱之人紧张自己的样子,心里浓稠的嫉恨得到一丝稀释。
业楚齐用手帕给她包扎了一下,发现墨清漪在看自己,他脸显尴尬道:“是你先提她的。”
墨清漪似是赌气的回:“她是什么洪水猛兽不成,提都不能提?”
业楚齐哑然,见墨清漪生气的样子有些可爱,他把她拉进怀里:“是是是,本王错了,本王就不该提她。”
墨清漪被哄笑了:“讲真的,出来那么久了王爷一点不想姐姐吗?”
他们以前也这么正大光明地谈论过姜晩娴,所以业楚齐并没想太多。
“不想,本王有你就够了。”
墨清漪噘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头顶传来业楚齐的低笑:“你就喜欢我这样的男鬼。”
“王爷讨厌,别人都看着呢。”
业楚齐瞪向周围:“给他们看,我看谁敢多嘴。”
墨清漪幸福地笑,又略微收敛道:“其实,皇叔身边那位菖娘子,我倒觉得有几分眼熟。”
业楚齐:“你也有这种感觉?”
“王爷也觉得吗?”
“嗯,”业楚齐拧眉,“是很眼熟,就是一时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墨清漪眼珠半转:“王爷觉得她跟姐姐是否有几分像?”
“晩娴?”业楚齐突然望向怀中人,“你该不是想说那菖蒲就是晩娴吧?”
他笑着摇头,“那晚她的真容不是都见着了?”
墨清漪:“妾身自小跟着师父云游,曾听闻江湖中有易容术一说。”
“……”
业楚齐将怀中人扶起,郑重地看着清丽之人,“漪漪,你究竟想说什么?还是说,你知道了什么?”
墨清漪摇摇头:“妾身不知道,只是一路走来,越看那位菖娘子越眼熟,或许是女人的直觉吧……”
她抬手揉着太阳穴装出不胜酒力的样子出来。
“可能喝太多了,有点语无伦次,若是说了什么胡话,王爷千万别往心里去。”
墨清漪转头看了绿意一眼,绿意立即上前搀扶她起来。
墨清漪福了福:“妾身不慎酒力,就先行回去了。”
业楚齐垂了垂目,嘱咐绿意照顾好墨清漪。
接着一行下官在原位给墨清漪送行。
“恭送王妃。”
墨清漪走后,业楚齐细细回想南下路上种种。
从第一次与菖蒲交手,她使得招数、她的身形、眼神……还有那日,他给了她药,让她回去转交给业子骞用。
当晚,业子骞的舱里便频频传来男女欢爱声。
!
他只是稍微把姜晩娴的模样往男女事上代——
芙蓉账暖,一双男女衣不蔽体,尤其男方还是他的皇叔业子骞……
能让天灵盖气炸的程度!
业楚齐自己都没发现,手里的酒杯已被捏碎。
碎片扎进肉的痛感仿佛不存在,酒掺着血顺着指缝和桌案流淌下来。
旁边的宋永见状,吓得小脸惨白地赶忙上前,给业子骞收拾。
“王爷?”
“都愣着干嘛,还不快来收拾。”宋永责骂下人。
一群下人慌了神地赶紧过来。
业楚齐任他们倒腾,双目幽深,沉脸发黑。直至一串清脆如泉的银铃声,自门外悠然飘入,他才有了反应。
抬眸,就见一道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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