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脖子,可他们越挣扎,网受得越紧,加上脖子是全身上下最脆弱的地方,脚下的网因为体重不断下沉,导致上面的空间也越收越紧。
最终两个人都支撑不住地向前倾,姜晩娴一下吻到业子骞的脸颊上。
“抱、抱歉,皇叔。”
她勉力撑开,却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前倾。
这一次是亲到了业子骞的脸侧下巴。
“皇叔对不住……啊唔……”
她再撑开,还是没坚持一会儿就又亲到了业子骞的喉结。
业子骞:“……”
然而这一次之后,姜晩娴就再也撑不开网了,唇瓣一只压在业子骞的喉结上。
她是又尴尬又硌得慌。
“皇……叔……”她说话已经含糊不清。
业子骞感受到她细嫩的小脸肌肤,还有柔软的唇瓣在他的脸颊和脖颈上流下清晰的触感,天知道他现在心脏几近狂跳,都快疯了好吗?
他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检查了网绳上的材质,发现端倪后,他提醒姜晩娴:“你别挣扎了,这网绳中参杂了龙舌兰的丝,柔韧坚固,越挣扎收的越紧。”
姜晩娴闻言,不再扭动,她说不了话,只能嗯哼着表示自己知道了。
但又感觉过意不去,只能又嗯哼着道个歉。
业子骞没听懂她想表达的,问她:“怎么了?是不是勒得喘不过气?”
他怕姜晩娴有事,姜晩娴只能快速摇头。
然而他们这一动,让网又收紧了几分。
姜晩娴的脑袋刚好卡在网的褶皱中,她想扭个头都难。
而随着收紧的网,他们脚下的网面不断拉长,姜晩娴的身子又沉下去了一些。
她的唇瓣从业子骞的喉结滑至锁骨。
她清晰得听到业子骞逐渐沉重的呼吸声。
她紧闭双眼,自责得要命。
然而更令她抓狂的是,她发现自己的口水正沿着对方的锁骨下滑。
!
未免一会儿分开,对方衣襟里都是她的口水,她赶紧吸了吸,够不到的地方,她伸出了舌头,试图挽救一下。
上面的业子骞察觉到异样后,整个人都绷直了。
“晩、晩娴?你怎么了?你在做……唔……”他咬牙控制住即将脱口溢出的声音。
姜晩娴回答不了他,只能先把事情做完。
“………”被折腾得抓心挠肝的业子骞,默默将手指穿进网间,再用力攥紧。
就在这时,底下终于来了人。
“瞧瞧逮住了什么?哟,是两个人呢。”
一个脸有刀疤的男人,拿斧头背敲了敲自己的后肩。
“啧啧,青天白日就整上了,真是不害臊。”
他的话,让姜晩娴老脸一红,怎奈她根本动不了。
业子骞还有一些能动的空间,他将袖摆刻意挡住姜晩娴的脸,而后说:“你是猎户吧,劳驾放我们下来吧,我们是无意中了你的陷阱。若有损失,我们照价……不,加倍赔偿。”
刀疤男搓了搓下巴,先去树下用斧头砍断绳索。
就在姜晩娴和业子骞以为他们会摔到地上时,一辆早就准备好的板车被另一个男人推了过来。
他们就落在板车上的稻草堆上,一点儿都不疼。
可迟迟不见这两个人给他们解开网兜,业子骞警惕地留意两个人身上的细节。
姜晩娴也终于能够跟业子骞分开一些,她也在观察这两个男人。
两个人男人都穿着寻常的衣服,他们的手腕上均有一个飞鹰的纹身。
他们推着板车就走,一路上无论姜晩娴和业子骞如何套话,两个人皆是油盐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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