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老夫人!”
白春急了,揪着郑均过来,暴跳如雷:“你这大夫怎么回事?我娘怎么擦了你的药就开始呕血了?你是不是动手脚了?!”
他话音才落,其中一个壮汉就上前一把将他提溜了起来,眼神阴沉可怖,自带震慑力。
“啊啊..!大哥.大哥大哥,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郑钧理了下衣领,不紧不慢的剜了他一眼,轻声骂道:“粗鄙丑人!”
“大夫.小大夫啊!我错了我错了!啊快放我下来!”
白老太也青着脸转过身,整个人看起来快虚脱了,朝郑均欠身,低声道:“大夫勿怪,我这儿子也是过于担忧我。”“我知道您刚刚给我涂抹的只是止血的药草,开的也是普通止血化淤的药,并没有加怪的意思。”
郑均缓慢的坐了下来,朝那壮汉摆手,白春当即就被扔在了地上。
“砰!”
“哎哟喂!”
白老太怒其不争,慢悠悠的又坐了回来,捂着隐隐作疼的脑袋,诚恳道:“劳请大夫再帮我看看,我这脑袋自坐上马车后就嗡嗡作疼,刚刚起身,更是难受得不行。”
郑均闻言,淡声道:“老夫人伸手,我把把脉。”
白老太半眯着眼,仿佛那一吐,把她整个心肝都给吐出来了,整张脸苍白得跟只鬼似的。
“老夫人,你的脉象错乱,心脏跳得急且快。再依你刚刚所言,若不是长期脑髓亏耗,就是沿途过于奔波,心情又大起大落所致。”
白老太听后,心都慌了,“我这.大夫,不可能吧?”
“我虽是上了年纪,但身体也是康健的,怎么突然间就脑髓亏耗严重了?”
“对啊小大夫!”
白春急声问道:“我娘这病怎么治啊?”
郑均收回手,正襟危坐道:“这我可不会治。”
“小病小痛的,我这医馆能治,但要是重病重伤,可不能寻我。”
“老夫人要是担心,就往大一点的县和城去看看吧!反正依我断定,你若一直这般呕吐不止,脉象仍错乱下去,必是重病难医,大罗神仙都回天乏术。”
郑均指着地面那堆污秽物,眉头都不皱一下,直言:“你看,你连呕出来的东西都是黑红的,这要是没什么重病,谁相信?”
众人齐刷刷的看向地上那堆不明物体,不过一秒,火速移开眼。
太恶心了。
白老太的眼泪吧嗒一下滑落,捂着自己的胸口,那股子头晕目眩,直犯恶心的感觉又涌上来了。
“老夫人此病也非一日而成,照这般看来,也恐无药可医,还请另寻他人吧!”
郑均收拾桌面的东西,面无表情的起身,冷淡道:“再提醒一句,既无药,那便不如求天。”
“多行善,少作恶,没准还能得到一丝怜悯。”
白老太被搀扶着站起,哭唧唧的,欠身弱弱道:“多多谢大夫”
郑均:“不谢!阿甲、阿乙,送客!”“娘,我扶您。”
三人踉跄着出了门,直接上了马车。
郑均低头看地板上的秽渍,冷脸吐槽:“真是晦气!”
两个壮汉好奇问道:“当家的,你是不是吓唬他们的?”
郑均闻言,嘴角抽动,没好气道:“我是个大夫!这点医德我都没有吗!?”
“你们哪只眼睛看见我拿病人的身体开玩笑过?”
两个壮汉摸着后脑,对视一眼,气势弱了几分,“那,您不是跟河旺家的人交好吗?”
“我们就以为您吓唬他们的。”
“我闲的啊?”
郑均听笑了,朝俩人各砸了个颗核桃,凶巴巴道:“你们看那地上的东西,谁吐出来的是黑红的一团?黑心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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