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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9章 他叫谢宇宙!血色佳人(第1/3页)

孟栖梧,这个女人果然出现过。

张凡听到这个信息,并没有多少意外,这本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三尸成祸,当今世上,最鲜活的三尸神便是张凡了。

“不过她没有进村,只是逗留了半日便离开了。...

篝火噼啪作响,火星如萤,浮沉于夜色里。谢清微怔住,指尖无意识攥紧了衣袖,火光映在她瞳中,跳动如惊鸟——她从未见过张凡寿这般模样。那八拜不似礼敬山神,倒像叩问尘封千年的旧约;不似朝圣,更似归宗。他脊背挺直如松,额角触地时沙砾微陷,动作极缓、极重,仿佛每一寸俯身都在碾碎一段时光。

谢清微喉头微动,想问,却没出口。风卷黄沙掠过篝火边缘,焰苗骤然矮了一截,又猛地腾起,将张凡寿侧脸照得忽明忽暗。他起身时,袖口拂过膝头,带起一缕极淡的檀香,不是新燃的,是陈年旧木经年累月沁入骨血的沉味。

“师尊……”谢清微终于低声道,“您说的师尊,是谢自然?”

张凡寿未答,只抬手拨了拨火堆,枯枝坍塌,余烬翻涌,红光灼灼映亮他半张脸。那道自眉骨斜贯至下颌的旧疤,在火光里竟似活物般微微起伏,仿佛皮下蛰伏着一条将醒未醒的赤鳞。

“谢自然不是我师尊。”他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青砖,“他是我师兄。”

谢清微呼吸一滞。

张凡寿目光缓缓移来,落在她脸上,眼底没有笑意,只有一片荒原般的静:“三十七年前,崆峒山悬棺墓开,七具青铜棺椁自崖壁坠落,震裂山腹三里。其中一具空棺,棺底刻着‘劫尽’二字——那是我留下的。”

谢清微指尖猛地掐进掌心。悬棺墓开……七具青铜棺……劫尽……这些字眼如刀凿斧劈,撞进她记忆深处。幼时在三七孤儿院后墙根下,她曾摸到过一块残碑,碑文剥蚀,唯余半行小篆,她当时认不出,只觉笔画狰狞如爪。后来随念先生习字,才知那半行正是“劫尽”——可念先生见了那拓片,当场焚毁,亲手将灰烬埋进青城山药圃最深的土层里。

原来……早已埋下。

“您……是崆峒山的人?”她声音发紧。

“曾经是。”张凡寿抬手,指腹抹过自己左眼下方一道细如毫发的银线——那不是伤疤,是封印,是活生生从血肉里剜出又缝回去的禁制。“当年我修八尸照命至合神境,剥离八尸神时,反噬太烈。谢自然亲自出手,以崆峒山镇山之宝【混元阴阳镜】照我灵台七日七夜,逼出三尸阴毒,又以自身纯阳真火为引,将我残魂封入这具躯壳。”他顿了顿,火光在他瞳仁里缩成两点针尖大的金芒,“代价是,我自此不得踏崆峒山半步,亦不可再修八尸照命——否则镜光反噬,形神俱散。”

谢清微忽然明白了什么,猛地看向远处山影:“所以……那张人皮,不是您剥离的八尸神所为?”

张凡寿颔首,火光跃入他眼中,燃起一点幽暗:“它逃了。三十年前,我闭关冲击纯阳无极,它趁我心神沉入停云崖悬棺墓之际,撕开封印缝隙,遁入黄沙之下。它记得崆峒山的气息,也记得……谢自然的气息。”

夜风陡然加剧,卷起篝火旁一捧黄沙,沙粒打在谢清微脸上,细密刺痛。她想起方才凉亭中李长庚展示的那页泛黄手札残页——上面墨迹早已干涸龟裂,却有一行朱砂小字被反复描摹,字字如血:“八尸非祸,乃劫种;劫种不灭,终有返巢。”

返巢……

原来如此。

“它要回崆峒山。”谢清微喃喃,“不是为祸,是为……回归?”

“回归?”张凡寿冷笑一声,枯枝在他手中断为两截,“它早不是当年那个懵懂胚胎了。三十年采补,吞食七十二位修士元神,它已生出伪灵智,甚至能模仿谢自然的笔迹篡改祖师手札——你看到的那页残页,朱砂是假的,墨痕也是新添的。真正的手札,早在二十年前就被它偷换,藏在谢自然寝殿供奉的【玄穹玉匣】底层。”

谢清微心头剧震。玄穹玉匣……那是崆峒山历代掌门供奉本命符箓的圣器,匣内温养着谢自然的纯阳剑魄,寻常弟子连靠近三丈之内都会被剑气削去眉发。若真被八尸神潜入其中……那岂非等于在谢自然心脉之上,日夜盘踞着一条毒虺?

“它在等。”张凡寿忽然压低声音,火光映着他瞳孔深处,竟浮起一层薄薄血雾,“等谢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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