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河里洗。”
“夜里凉,我烧的有热水。”蜜娘看他毫不犹豫地拎着衣裳出去了,就是不听劝,“你就跟我犟吧,生病了我非给你抓一碗黄连熬药。”
“娘。”吉雅喊。
蜜娘应了一声,捡了碗筷先泡锅里,给两个娃扒了衣裳丢浴桶里,先由着兄妹俩在桶里玩水,她把碗筷洗了才撸了袖子去洗孩子。
孩子洗好了巴虎也回来了,蜜娘拿了包被把光溜溜的孩子包着送到床上,夜里冷,孩子光着就不会溜出被窝折腾。
“你带孩子先睡,我去洗个澡。”蜜娘走得太急,没注意到男人幽深的眼神和炽热的喘息。
“闭眼睡觉。”巴虎给两个孩子盖好被子,手搭在被子上按着,只要不让他俩翻动,一会儿的功夫就睡着了。
孩子睡着了他又趿着鞋子出门,听着隔壁的水声他站外面吹风,瞥到去外面喝水的大黄也没搭理。等着水声停了,人从浴桶里踏出来、穿衣、穿鞋、来开门。
“啊”蜜娘被攥住手,吓得心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你疯了吓死我了。”认出来人她气得咬他一口。
“你真是疯了,你昨晚都没睡”蜜娘咬住嘴唇,又松开照着男人的脖子咬一口,火急火燎的搞得像偷人,手上的茧子又厚,磨得她生疼。
出去之前还累的吃饭都没胃口,去河里洗个澡像是受刺激了,蜜娘被按在浴桶上,透过不甚清晰的水面看背后的人。
疾风骤雨来的猛,结束的也快,她再次坐进浴桶水还是热的,巴虎站在浴桶外面洗,“洗澡水我明天倒,洗洗赶紧进屋睡觉。”声音疲惫但也透着痛快。
蜜娘等躺在被窝里才缓过劲,想问问他受了什么刺激,抬眼就见他睡熟了,眉目舒展,呼吸沉重。
烦死了,他爽快了,把她吊得不上不下的。
蜜娘听到外面狗玩闹的声音,坐起身发现巴虎还在睡,两个孩子也还在睡。她跨过外面躺着的人下床穿衣,出门去做饭。
院子里一簇簇带血的兔毛,再看几只狗的肚子,还有袒着肚皮睡在狗窝里的大斑小斑,这是狗子跟着山狸子去打猎捉兔子了
蜜娘拍了拍迎上来的狗,生火煮饭,中途进屋去看孩子,其其格和吉雅醒了拱到巴虎的被窝里去了,就这样了还没醒。可见是累惨了,想想又活该,力不逮还瘾大。
她拾掇了两个孩子,娘三个吃了饭巴虎还在睡,蜜娘也没喊醒他,留了个纸条带走了两个孩子,赶了两架勒勒车去收蜂箱。
驾车的马是大枣和大黑子,她只用赶一辆车另一辆就跟着走,其其格和吉雅坐一辆,另一辆用来装蜂箱。
巴虎醒来已经快晌午了,外面安静的像是没人,喊了两声倒是大斑小斑带着两只狗崽撞门进来了。
“快出去快出去。”他穿好中衣,拎了袍子去外面穿,去灶房转了一圈,冷锅冷灶的。还是发现家里的勒勒车少了两辆才进屋看到桌上的纸条。
等他骑骆驼找过去的时候,蜜娘已经带着孩子往回走了,娘三个头上还戴了串花环。
“掌柜的,今年收成好啊”巴虎敷衍的应了孩子叫爹声,听到后一辆车厢里嗡嗡蜂鸣,问“可有蛰到”
“笑话,掌柜我养蜂没有十年也有八年了,哪会被蜜蜂蛰。”蜜娘往边上挪挪,给巴虎腾了个位置,“什么时候醒的”
“快晌午了。”说着还打了个哈欠,“可算睡饱了。”
她斜了他一眼,唾道“你活该。”
又问“你昨夜发什么疯”
巴虎扫了两眼车内,压低了声音嘟囔“洗澡碰到野鸳鸯了,激的冷水都压不住腹中的火。”
“这、这夜里风都是凉的,也不怕吃风冻病了。”蜜娘惊讶的四处望,回过神才想起来是大白天,她想说什么,但想到她跟巴虎也胡三胡四过,自发地给找借口“可能是家里不太方便。”
巴虎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也不做声,还是其其格拍了他一巴掌,才想起背后的大闺女大儿子。
一家人到家刚好遇到衙役来查看人数,说人都回来了,这两日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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