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吗我告诉你,银子买不来我孙儿。”
老人一把推开宴清棠,整个世界于她而言早就已是黑白。
这一刻,宴清棠才明白自己遇上了什么样的对手一个疯子。
她永远不可能比一个疯子还疯,这疯婆子是要自己给她孙子偿命
“哼。”
宴清棠嗤笑一声,手不自觉一点点握紧。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现在倒成了别人有理了。
她环顾周围,一把拔出捕快身上的佩刀。
“你”
下一秒,“咔”一声,刀劈进棺材中。王三反应迅速,死死抱住老人。
“宴清棠,放肆”
场面大乱,县令从堂上急忙跑下,乌纱帽都掉落。
主簿忙着捡起乌纱帽跟在后头给他戴上,捕快们试图上前夺刀,可她方向一转,刀尖对准来人。
兵器的冷光晃过人眼,一片寂静,再无人敢上前。
“今天这棺非开不可。”宴清棠又是一刀下去。
清脆一声,一颗钉子掉落在地上。
十来个七老八十的老人穿越人群,拄着拐杖进入。老妇一见突然有了主心骨一般哭的泣不成声,为首的人年老眼睛却一片清明。
他盯着宴清棠,“这天底下就没有一个明事理的人了吗张家是没了男人,没人替张嫂子出头,可是不代表我们预族中无人”
老人说完咳嗽两声,这十来个人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族老,哪怕见县令也可不跪。
一把把椅子端上来,十来人端坐一旁,替张氏出头。而后,几十个男人一齐出现,正是族中的年轻小伙。
一头是宴清棠和王三几个人,一边是几十个张家族里的人。
“这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高楼之上,大夫人拿着一对进贡的西洋镜把县衙内景象看得清清楚楚。
宴雅茹手上水光啧啧,她喂进去一颗葡萄,“娘,估计现在宴清棠还以为那把火是在帮她呢。”
女人嚣张地笑着,对着丫鬟招手,“去,告诉下面的,让他们开棺。”
宴清棠不是认为开棺就能洗清她的冤屈了吗
不,那才是真正噩梦的开始。
大夫人缓缓吸入一口长气,多少年了,这样的手段、布局她再没用过,结果用在了一个黄毛丫头身上。
“雅茹,好好看着,学着点。”大夫人闭目养神道。
“是,娘。”
宴雅茹一双眼睛里写满喜悦,她喃喃道“真想知道开棺以后,宴清棠是什么神情”
因为棺材里那人的的确确是被杖责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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