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的不敢直视李晴兰。
不知道为什么,梳头宫女总觉得自家娘娘自七天前惹恼陛下被禁足之后就彻底变了。
不再忐忑不安一门心思将一腔情思放在陛下身上,哪怕被禁足被落井下石,娘娘也能从容应对,甚至在足不出户的情况下都能做出反击了。
还有就是
宫女看向铜镜中李晴兰娇艳的容貌。
娘娘她,好像比以前更美了。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妩媚动人之态,别说男子,就是她这种女子都会不自觉的的被她吸引。
“好了娘娘。”将最后一根步摇插进发间后,宫女恭敬垂手后退一步。
“嗯,很好看。”李晴兰满意的转动脑袋欣赏自己发间繁复的发髻。
不得不说,铜镜中的女子的却有一张天赐般的容颜。
这是李晴兰做任务这么久以来,遇到的最美的宿体了。
所以她也真是想不明白,这样一个美人,狗皇帝竟然也舍得冷落只当个睹物思人的摆件简直是,瞎了他的狗眼了。
她就不相信,那个所谓的正主替身,难道还能比她这个宿体还要美吗
呵呵只怕更多的是求而不得的执念吧
毕竟,曾经的恋人,现如今的兄弟之妻。这禁忌的感觉就是宿体这样温婉羞怯一心爱他的傻女人所给不了的。
所以啊就是贱的慌。爱他的他不爱,不爱他的他当个宝。而只怕以后爱他的又突然不爱他了,他又会反过来各种不得劲,然后转而发现她的好。
追妻火葬场吗这种活李晴兰可太熟了。
更别说
李晴兰轻轻笑了。
她还将她这个世界抽取到的金手指给了狗皇帝。
读心术可是个好东西啊
可以照人照妖,任你是个什么东西都逃不掉原形毕露。尤其是,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
只希望那个回归的白月光可以撑住,可不要刚一照面就被皇帝将那身白莲皮给扒了。
是的,谁不知道谁啊
虽然知道的不多,但李晴兰就是有一种诡异的同类相斥感。她敢肯定,那个白月光正主必然也是个表里不一的绿茶白莲。
不然,怎么可能同时拿捏住这么多男人呢
之后七天,百里昭都没有再特意大张旗鼓的来太庙看望娇娇。他每次都是带着李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守在娇娇的房间外面。
不是他不想同娇娇接触,而是停灵的这段时间太过敏感。
几乎所有人都盯着这里。
他同娇娇又有过那样的过去,又是现在这样容易瓜田李下的关系。他自己倒是无所谓,可是他不能让娇娇在这种时候受到攻迁。
第七天的时候,娇娇一身纯白色祭服。她双眼通红,一看就是狠狠哭过了一场。
在裕王灵柩被带去皇陵下葬时,娇娇已经哭成一个泪人了。
她柔若无骨不能自抑的靠在随行的侍女身上,整个人憔悴苍白,恍若即将破碎的精致琉璃。那是一种可以将人心揉碎的哀怜。
“裕王妃,节哀”百里昭克制的走到娇娇身旁安慰娇娇。
“陛下”娇娇小小声叫了他一声。
“嗯”百里昭应了一声,差点被她这声陛下叫的失了自制,直接在大庭广众之下将她抱在怀中安慰。
裕王灵柩彻底葬入皇陵之时,娇娇再也撑不住,直直的软倒在了身旁扶着她的侍女怀中。
“王妃娘娘”侍女大惊。
“去皇宫叫御医。”百里昭心头一痛,也顾不上继续避嫌,走过去从侍女手中接过娇娇。打横抱起,快步就上了御撵。
“这,陛下他”
随行百官面面相觑。
跟在百官最后的张迁面色也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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