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准备出门找台设备联系阿尔弗雷德时,敏锐地觉察到门外似乎有些奇怪的动静。
他悄无声息地将身体贴着墙边,耳朵贴着一侧,探听外面的动向。
“笨手笨脚的,连行礼都拿不好”说话的是一个厚重的男人,他嘴里骂骂咧咧的。
“好的,很抱歉,是我的问题。”回应他的是一个略显虚弱的女声。
男人单方面地辱骂女人,两人似乎是一对夫妻,从其他城市来纽约旅游。妻子似乎定错了住宿的地方,老板不给他们退款,迫于无奈夫妻一人只能选择住在这里。
很平常的对话。
然而
布鲁斯在房间内环顾一圈,最后找到了几件趁手的武器。他安静地站在门后,抬手关闭了房间内仅剩的一盏灯。
门外,那对夫妻似乎已经进了自己的房间,走廊里恢复了最初的平静。
但布鲁斯知道,这只不过是平静海面之下的巨大冰川。
霍兰德家的人已经追过来了。
刚才那对夫妻是他们的障眼法,故意发出的声响,也只不过是为了方便隐藏潜入进来的武装力量。
如果是其他人,恐怕会被瞒过去,因为那确实只不过是一段普通的夫妻间对话。
然而,他们的口音和对话内容暴露了自己。
订错酒店,还坚持选择住进鱼龙混杂的地下黑旅店,可以说明两人并不富裕。可如果不富裕,他们不应该选择来纽约旅游。无论是纽约周边的缅因州、弗吉尼亚州还是宾夕法尼亚州,消费都比纽约便宜。所以,两人的出行动机存在逻辑上的错误。
当然,并不排除其他因素让他们来到了纽约。
但,男人一口荷兰口音的英语,女人又是标准的伦敦腔,一人在用词上不经意地使用了高级词汇
霍兰德家族就是荷兰裔移民,他们的名字hond也直接取自荷兰的国家名。据布鲁斯所知,哪怕霍兰德家已经离开荷兰一百多年,他们的家族在荷兰当地依旧有影响力。所以,那个男人不出意外,是霍兰德家下面的荷兰裔雇员。
至于那个女人
伊丽莎白的母亲是英国贵族,身边自然会有一些英国雇员。
布鲁斯扫了一眼房间天花板上的通风管道,那是除房门外唯一通向外界的通道。如果是伊丽莎白,可以轻松钻进去,可依他的身形就困难得多。
也许,他可以将伊丽莎白藏在那里,然后由他将那群人引走
布鲁斯眼里闪过一道深思。
他走上前去,准备将伊丽莎白叫起来。可女孩一直躺在沙发上,呼吸沉重。布鲁斯立马抬起手摸了摸伊丽莎白的额头。
很烫。
她发烧了。
目光扫了一圈四周,布鲁斯一眼看到了掉落在沙发侧边的抗生素。
他将女孩翻了过来,解开她的绷带查看伤口。
糟了,伊丽莎白的伤口感染了。
就在此时,房间的门如布鲁斯一开始预料的一样,从外面被敲响了。
“您好,请问里面有人吗您楼上的房间厕所管道堵住了,我们要进来查看一下您房间的厕所有没有被淹。”
他们准备动手了。
布鲁斯冷静地为伊丽莎白重新包扎好伤口,然后协助女孩吃下一粒抗生素。药物至少需要一个小时才能起作用,如果他现在就将伊丽莎白留在这里,布鲁斯很难保证她不会因为高烧而做出什么傻事。
所以,还是得带伊丽莎白一起跑。
一只手抱着伊丽莎白,另一只手从浴室内捡到一只撬棍。布鲁斯重新将自己的面容遮挡住后,走到门边道“浴室没有被淹,不要打扰我休息。”
“是这样的,先生,上面淹的很严重,我带了维修工人来加固,您能让我们进去吗”男人继续说道。
布鲁斯此时将门打开了一条缝隙,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男人微笑着看着他“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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