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缀了口茶才道“北冥国在咱们锦川的最北方,此刻已是寒冬腊月大雪封山了,你若想去,也只能等天气转暖了冰雪消融后了。”
裴轻婵无法只得无奈的点头,更何况,对于北冥国她只听孟云提及过两句,具体情况还真是一无所知。
“去不了北冥,你好像很失望啊”不能笑道。
裴轻婵撇撇嘴,轻描淡写的说道“无他,只不过想换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罢了。”
不能闻言,心中颇不是滋味,勉强的勾了勾嘴角“难道此处就没有值得你留恋的”
裴轻婵捏着手里的糖葫芦,久久未言,半晌,她才抬眸看去,却正与不能灼灼的眸子撞了个正着,房中静寂无声,熏香缭绕,仿佛有什么丝丝缕缕的东西在缠绕。
她脸上灼烫,心头一阵慌乱,糖葫芦自手中滑落跌到地上,“哎呀,好可惜”她借机错开了目光。
“不妨事,我再买给你就是了”不能走上前,将糖葫芦捡了起来,放到一旁。
随后他两步走到她跟前,裴轻婵刚刚平复的心绪又腾的一下子漾了起来,她看到不能已近在咫尺,他伸出手指轻柔的拭掉她嘴角沾的糖渣,眼里的笑意干净清澈的犹如正午的暖阳。
“那个”裴轻婵紧张的吞了口口水,目光瞥向别处,低声问道“我一直有个疑问,你,为何要出家修行”
不能剑眉轻扬,故意板着脸“什么你,你,你的,我没有名字啊”
裴轻婵犹豫了一下,反问道“你叫什么”
“你说呢”不能宠溺的拍了拍她的头,柔声道“我知道你知道。”
“丑八怪说你叫林璟”裴轻婵试探着问。
“能上天的嘴还真是碎”不能皱了下眉头,转身走到桌案旁,铺平了纸张,提笔写了几个字。
裴轻婵好奇,便凑上去看,但只见纸上几个字笔锋凌厉穷劲有力林璟字寳瑜。
“自今往后喊我名字便可可是记住了”他转身轻声询问,顿了顿又说道“要说我为什么去修行,我幼时身体孱弱多病,常年汤药不断,却不见起色,七岁那年,我爹梦到了金甲神给他托梦,说我有佛缘,需到青山寺中带发修行十三年,方能消病除灾,否则活不过十岁,后来,我爹不顾娘极力反对,将我送到了青山寺”
“原来如此。”裴轻婵想了想又说道“看来你师傅对你们师兄弟很宽容,并没有用清规戒律来约束你们。”
林璟想起了被大火焚毁的青山寺,还有枉死的师傅,师弟,黯然无语。
“为何好久没见丑八怪了”裴轻婵见不能收敛了笑意,知道是因为青山寺,便岔开了话题。
“说起来,我也好久没有见到那家伙了,不知道躲哪里偷懒去了,你能不能医好它的秃尾巴”林璟笑呵呵的问道。
裴轻婵眨了眨眼睛,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让丑八怪来哄我,把我哄开心了,说不定我会考虑医治它。”
“不如”林璟伸手在她额头上一记爆栗“让它主人来哄你可还行”
“哎呦,好疼啊。”裴轻婵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嗔怪道“出家人以慈悲为怀,你怎么可以打人”
林璟抚着额头哀叹道“我的头发好好长在头顶上,为何你就是看不到,总说我是和尚”
裴轻婵粲然一笑,连日来的愁闷缓解了不少。
在客栈中又住了四五日,天气越发转冷了,缺衣少食的灾民越集越多,怨气冲天闹起了暴动,开始打,砸,抢,遂州民不聊生,家家闭户,若非必要绝不外出,以求自保。
刚开始县丞裴灼带差役去镇压抓人,后来县衙的牢狱人满为患,裴灼见事态有些无法控制,便有了私心,将积攒的万贯家财偷偷运出城,藏到城郊的外庄,结果事情暴露了,半路被灾民哄抢个干净,裴灼又急又心疼,气的呕血不止,一病不起。
朝中端王林硕与金公公的恩怨已是由来已久,新帝优柔寡断,继位后也只是醉心于修建自己的陵寝,朝中事全由金公公把持着,为牵制在启洲的宁王,金公公故意捏造端王有通敌之嫌,于深夜血洗端王府,王府上下几十条性命全被灭了口,端王,端王妃下落不明,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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