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了许久,最终不甘心地悻悻离去。
失去了所有支撑,苏肴猛地往地上栽去。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来临,那些撤离的藤蔓在最后时刻拖了她一把,让她安全地瘫软倒地。
咔嚓。
门锁被砍断,玻璃门被推开。
脚步声踏进小小的烟铺内,空间立马变得狭窄起来。
“队长,里面有人吗”
熟悉的男声从远处传来,近在迟尺的男人低下头,看着瘫软在地、只知道呆呆仰起头的女孩。
他的语气里分不清任何情绪“有一只小脏猫。”
“啊猫”
“这群丧尸已经丧心病狂到连猫都不放过了吗”
祁山泽没理会外面队友的疑惑,他蹲下身子,与苏肴保持同一水平线的视角。
男人的睫毛垂下,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她的唇角,视线掠过红润的唇瓣。
“它们对你做了什么”
强势又恶劣的话,仿佛一些恶臭男人的质问。
苏肴本该不理会,甚至可以生气。
但她经历了刚才那些死亡威胁,大脑早就一片混沌,她此刻唯一能做的、也是本能地拖起瘫软的身体,猛地扑进祁山泽的怀里。
温软光洁的胳膊搂住男人的腰,泪水打湿了他的胸襟。
“求您救我、救我回去” ,
天才1秒记住:5LA.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