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给打击一顿,现在还这么狂,妈蛋,看劳资找机会虐你一顿!以宁枫如今的功力,碾压白自在应该不在话下!
宁枫也不理会白自在,只是扭头四看道“有没有人不喜欢这腊八粥这味儿的,全部给本大爷端过来,本大爷百毒不侵,倒要看看,这腊八粥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能不能毒死大爷我!”宁枫装模作样的吼着,他才不想别人知道这腊八粥是好东西,你们不吃,全部给我呗,我不嫌弃啊!
附近席上数人见到他目光射来,忙端起粥碗,纷纷说道“这粥气味太浓,我喝不惯。英雄随便请用,不必客气。”眼见宁枫一双手接不了这许多碗粥,生怕他反悔,失去良机,忙不沓的将粥碗放到宁枫桌上,又扭头看向那龙木两位岛主,对方只是微笑着点头,似乎没有反对他们的意思,便都是松了口气!宁枫什么也没说,来者不拒,一碗接一碗的喝着,那距离宁枫有些远的桌席,眼见这粥还能找人代喝,也都绕道宁枫桌旁,将自己那一碗奉上,宁枫喝的喜笑颜开,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也不在意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这么多碗的药力,毕竟小飞龙在一旁盯着呢,要是有问题,小飞龙会提醒他的。
宁枫在这喝粥喝的开心,只听那龙岛主说的是“四十年前,我和木兄弟订交,意气相投,本想联手江湖,在武林中赏善罚恶,好好做一番事业,不意甫出江湖,便发现了一张地图。从那图旁所注的小字中细加参详,得悉图中所绘的无名荒岛之上,藏有一份惊天动地的武功秘诀……”
解文豹插口道“这明明便是侠客岛了,怎地是无名荒岛?”那拂袖挡粥的老者喝道“解兄弟不可打断了龙岛主的话头。”解文豹悻悻的道“你就是拚命讨好,他也未必饶了你的性命。”
那老者大怒,端起腊八粥,一口气喝了大半碗,说道“你我相交半生,你当我郑光芝是什么人?”解文豹大悔,道“大哥,是我错了,小弟向你陪罪。”当即跪下,对着他磕了三个响头,顺手拿起旁边席上的一碗粥来,也是一口气喝了大半碗。郑光芝抢过去抱住了他,说道“兄弟,你我当年结义,立誓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这番誓愿今日果然得偿,不枉了兄弟结义一场。”两人相拥在一起,又喜又悲,都流下泪来。
宁枫在一旁一边喝粥,一边摇头,暗道可惜,自己又要少喝两碗了!
又听那龙岛主微笑点头,说道“这位解英雄说得不错,地图上这座无名荒岛,便是眼前各位处身所在的侠客岛了。不过侠客岛之名,是我和木兄弟到了岛上之后,这才给安上的。那倒也不是我二人狂妄僭越,自居侠客。其中另有缘故,各位等会便知。我们依着图中所示,在岛上寻找了十八天,终于找到了武功秘诀的所在。原来那是首古诗的图解,含义极是深奥繁复。我二人大喜之下便即按图解修习。
“唉!岂不知福兮祸所倚,我二人修习数月之后,忽对这图解中所示武功生了歧见,我说该当如此练,木兄弟却说我想法错了,须得那样练。二人争辩数日,始终难以说服对方,当下约定各练各的,练成之后再来印证,且看到底谁错。练了大半年后,我二人动手拆解,只拆得数招,二人都不禁骇然,原来……原来……”
他说到这里,神色黯然,住口不言。木岛主叹了一口长气,也大有郁郁之意。过了好一会,龙岛主才又道“原来我二人都练错了!”
群雄听了,心中都是一震,均想他二人的徒弟赏善罚恶二使武功已如此了得,他二人自然更是出神入化,深不可测,所修习的当然不会是寻常拳脚,必是最高深的内功,这内功一练错,小则走火入魔,重伤残废,大则立时毙命,最是要紧不过。
只听龙岛主道“我二人发觉不对,立时停手,相互辩难剖析,钻研其中道理。也是我二人资质太差,而图解中所示的功夫又太深奥,以致再钻研了几个月,仍是疑难不解。恰在此时,有一艘海盗船飘流到岛上,我兄弟二人将三名盗魁杀了,对余众分别审讯,作恶多端的一一处死,其余受人裹胁之徒便留在岛上。我二人商议,所以钻研不通这份古诗图解,多半在于我二人多年练武,先入为主,以致把练功的路子都想错了,不如收几名弟子,让他们来想想。于是我二人从盗伙之中,选了六名识字较多、秉性聪颖而武功低微之人,分别收为徒弟,也不传他们内功,只是指点了一些拳术剑法,便要他们去参研图解。
“那知我的三名徒儿和木兄弟的三名徒儿参研得固然各不相同,甚而同是我收的徒儿之间,三人的想法也是大相迳庭,木兄弟的三名徒儿亦复如此。我二人再仔细商量,这份图解是从李太白的一首古诗而来,我们是粗鲁武人,不过略通文墨,终不及通儒学者之能精通诗理,看来若非文武双全之士,难以真正解得明白。于是我和木兄弟分入中原,以一年为期,各收四名弟子,收的或是满腹诗书的儒生,或是诗才敏捷的名士。”
他伸手向身穿黄衣和青衣的七八名弟子一指,说道“不瞒诸位说,这几名弟子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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