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听太子这语气是没生气,她也稍稍安慰些。
“不许去”景冉冲无双吼完,干脆使了力气将她哥拽到了一边,凑到耳边迅速道“这是太子,太子”
景泓“”
知府大人瞬间像是被点了穴似的定格了,一动不动的。
虽然景冉已经压低了声音,但是情急之下音量依旧没有控制太精准,门外的无双也听见了。
当即心口一跳,惊慌的看了印阔一眼,又匆匆低下头。
“你说他谁”好半晌,景泓才盯着自己妹妹不敢置信的问道。
景冉这次声音压得极低“太子,咱们大梁的太子”
“”
景泓深深吸了口气,倒是没有追着印阔打了,只是眼底依旧带着怒意“不管什么身份也不该让你来伺候他更衣洗漱”
“为什么”印阔又问。
“你是真不懂还是装糊涂”景泓觉得自己的拳头又想轮过去了。
印阔十分诚恳的道“方才多少还有些理解,此刻真不懂。”
景泓这下诧异了,这会儿他信太子不是装糊涂。
不由得看向自家妹子,那眼神仿佛在询问,你怎么跟这位太子扯上关系了
景冉看懂了她哥的疑惑,但是她不能说。
还能为啥,得亏她见过太子,否则差点在小树林里把太子给糟蹋了。
“莫非没人与殷公子说过男女孩授受不亲的道理”无双跟景泓说过殷寻,他也很快明白太子的身份不能说。
印阔双手抱臂“说过。不就是逼迫人强娶强嫁的借口么”
景泓“”
他竟然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话。
心里不禁想着,太子生活的环境多阴暗啊,难道身边全是些龌龊事么
景泓客气作揖,认认真真道“殷公子,礼教是用于约束己身的规矩,并非用来强迫他人的束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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