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由青涩的缘由有着几分不明的性征,却不曾如娇软的少女一般暗香涌动,眼眸清澈而抵触,似是觉得被冒犯一般,——或许吧,要么把他当女子,要么把他当男宠,这对那大殿之上的男儿来说理应是这态度,不过此前那些许的女子模样,真的是错觉吗?
定江候迟疑,当下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盯着那兴许是营养不良所导致的纤细身段,许久不出端倪,而“皇叔”二字更是将那半分暧昧想法打散,望着那娘态的少帝淡淡一笑,不做过多的停留,绕行而去,随着那重步的远去,顾年吐出一口悠长而细密的短气,全身无力,面容苍白;
她的身体有自己的想法,不论是女儿身还是男儿身都是极难单独存在的,所以会混乱气息,但适才那一瞬间恍然间换了芯子一般,点起来的烛火让她有些措不及防,但一瞬间哪怕是自己都快认不得自己的性别了,同时也略有疑惑——三岁之后就没有旁的贴她太近过,若说有那也不过是顾成朝,但下午被他碰过,也没有这么大的气性,此刻不知为何,竟然会有这般大的反应。
想着冕衮悠悠前行,开始换着装为了保住她的身份,所以一直以来都是她母亲照顾的起居,她们母子身份又不好,自己都是被卖出来的,能有什么侍女?所以一直不让女臣近身,后来位列东宫先帝不管臣工也不清楚里间的规矩,亦是简介得养成了这一身清冷性子,倒是遮了遮一身的妩媚与天生丽质,再后来越王怕禁中说闲话,便就是史官都不让在帘子后面听,只有些许他派来的太监、宫女在一旁,这倒叫他有理由不信任,故而也没有多少接触,所以此刻也略微习惯,点了盏灯和衣梳妆;
不说其它,顾年的相貌在当初的皇子中是生得最好的,不若也不会以庶出的身份坐镇东宫,当初得就是她这“绝色”的造化,此刻寝宫气泄,侧月的少帝眉眼润泽,那平淡而安稳的模样却将女儿的姿态显露大半,像一个打了霜后徜徉勺子上的团子,外边皮脆,里间熟软,摸着冷,诚然含着热,晃荡间晶莹而油亮,别有风味,笑起来美得枝头乱窜;
当初封的是郡主就好了;顾年捧着脸对镜傻笑,恍然间却从那镜子后察觉到了一袭身影!
糟了!少帝惊恐,月白色的披风在半空一转,屋内陷入了黑暗,只有那在窗边伶仃的少帝,那眉目轻蹙,睫毛似发寒般轻颤,在那喘息的时候像极了被捏在手里的、生杀予夺、奄奄一息的小奶狗,时不时地动了动,那般触觉从眼底蔓延到心底,大约,软软的……
无风停摆,月色皎洁,屏风后良久没有动静,少女蹲着的腿脚略有发酸,热气上涌、头脑昏沉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待将要动的时候那侯爵却是清冷地问候了一身,挥了挥衣袖封闭了身前的大风口子,暖灯似蜡烛一般于绸缎前后遥远得照相呼应,寝宫下的地龙暗却暖,那橘红色的烛火相继摇曳,将那天子神采照得通透,那柔弱的气质与平时大相庭径,檀口微张到底是没有说什么,身侧那用作窗帘的段子轻飘飘舞动,好似天地的帷帐;
此情此景,大约是在梦里对顾年而言,这是一种惊恐她的男儿身还算经历,但女儿身则是第一次,不若她母亲也不会把她当男孩子养,——毕竟她生母就是胆小的弱女子,不会有胆子欺君;再者皇族大能者多,她若有半分不对哪有天子殊荣?
所以这也是她第一次毫无保留得用这般神态活于世间,但这完全不是时候,察觉到氛围的怪异少帝茫然而彷徨,脑海中一片空白,良久也不知为何,有种恍惚后叠加得心疼,面容憔悴、泫然欲泣,那般情形叫那屏风后窥伺的少年心颤,瞳眸深处的铁石心肠被一双温柔的手掌揉得像极了烂泥,就那么得化开,将身心溢满;
诚然,这也是他第一次见那少女,但随着谜团的解开,他反倒不知应该如何是好,恍然间想说得话都被冲洗个干净,不过是静静地着,一眼山高水长,一眼沧海桑田;
你……也罢。
定江候欲言又止,想上前将那娇软的绝色揽于怀中、用帕子小心而谨慎地拭去那泪水,但理智又告诉他,不能这么做,故而暖风摇曳中他不过是沉默地立着,一阵麻木蔓延后不敢放肆也不敢突兀,小心翼翼地在一旁大气不敢出,凝眸那被洗涤过眼眸杂念退散、千万般不敢,周身的力道徐徐将星火散了,措辞道“臣……陛下周身侍女缘由叛乱之故理应处死,但念如今格局未定,便未曾上刑,但国体为重,若是主公有个三长两短的,未免天下生民担心,臣以寻好良家子服侍,若有不妥,还请示下。”
少年气息温和,轻柔一礼,但察觉到那屏风后的身份,月白少女的身子却是突然地一颤,也不知是缘由那恍然在耳畔呼出的热气,还是那言语,恍然间有些发愣,偷偷一眼却瞧见那行礼的动作,连忙道平身,心中复杂万千;毕竟这位皇叔矜傲,如今的行为……
咬唇沉思,少帝茫然无措,那一刻的恍惚让她心神不得宁静,但稍稍回身却见一身湛蓝出现于身前,那一张阴寒的面容于夜间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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