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一位在万历三年,一位万历四年,这种年纪在小国有天纵的资质在没问题,但是在燕国这种大国且是“中土十七国”中仍旧是欠缺的,若不是凤皇对燕有绝对的掌控力度,光是面对朝臣的鼓噪就要动气,要是念头分散了整个国家时间一错乱那就是罪过,所以很多大事情在慕容冲登基三年后就开始着手下方亲信,而时间的倍数也是那时候开始整体突破“四”的,并且维持了几年,到三年前才慢慢下降,整体水平到“二”,至于现在时间趋于平稳,这几个月来都在弥合十年来形成的空隙与裂缝,这也是如今凤皇开始出去走动的一个原因,故而如今轩禅在这里能够感受到一种澎湃的生命力,好似身躯都被洗涤过一般,那种活力叫他这“法则”都会欢愉不少
毕竟燕国这种密度大的,且体量也大的势力在南域不说没有,但确实难得,而且这还是它一手策划的,其中花费的筹码、代价大约有禁忌法则的一部分存在因为彼岸天毁约的补偿是很难一次性给出来的,所以就选择了用这种会肉疼但绝对不伤害到整体的方式慢慢给予,这一点从亲和度就可以得出来,此间应该是有阵法的运转,许多能量都是如今他最缺失的此前催动灵体对身体的损失是非常大的,而且它的伏笔诸如“十年不满”,“灾厄动荡”,“诅咒”,“圆满”,尽管此前它们都没有挣脱棋盘的束缚造成破坏,但到底是没有被清除干净的,这一来一回他不是很清楚对面大费周折得在做什么,尤其是在根本就不介意他本身的情况下就像在被害者面前讨论阴谋诡计,实施了之后又过来弥补伤害,并且规划了一条大道,一边交易一边操纵着那残缺尸身达到“完美”,到最后不过是花了巨额造化自我博弈,并且得罪了那棋盘与观棋者,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形容,也不知道如今自己身体里残留的情绪是否祛除干净,因此这一身长袍不过是对着那远空矗立良久,不曾花费精力,而是等那平淡的异象消散后,燕国的来使与下一步动作
此刻的他就是一张白纸,过去不足以成为基础,那留下的尘缘反倒如掣肘般阴魂不散,只有底气而没有筹码是一种很难说清的因果首先他是中枢棋盘,不可能物外,再者他的重塑次数是最多的,很难说不承担关键的信息转折,再者他是令君,不说旁观者信不信,但就血脉中的悸动就让它明白,重回天骄是肯定的,但是这么长的走廊他那什么去弥补呢,这般多能够欺骗自己的大能者,一身竹绿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
少年枯立,略有茫然;如果说如今的灼羽对天骄而言是不明白,那至少能选择,但是他不能且不明白,手中灯盏摇曳不停,轩禅的情绪克制、忧愁、感伤、悸动,他不知道应该以什么态度去面对存在、色系、立场,对于这些他拿不出一个章程,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实施,跌坐门槛后细数落英缤纷,神情酝酿,好似开封的酒水,带着沉醉的气味;
来了;哪怕是心绪再摇晃,终归是要去面对,亦或者说,去坚守自己。
宛若天骄般桀骜;
轻笑;念起往昔少年轻柔微笑,神情温和错落,秩序井然;这里过去是长安,此处摇摆是为心安,此间灯火点燃,要的,便是一寸家乡,一处可以扎根的故土方向。
或许就连轩禅自己都快忘记了,自己这患得患失的心情源自何处,是自己一直都这样,还是这一世独有的,他没有信心,也害怕如今的行为会玷污“曾经”与“过去”这两个词,小心翼翼少了锐进的冲劲,少了一抹灿烂的意气,若是突兀而猖獗,在失去天骄翎羽的前提下不知会沾染何等的淤泥,到时候洗不干净的自己算不算令君?
或许,不足以称“君”。
绿袍略有失落,毕竟“君子”二字是一种品德,是一种地位,同时也是一种“中心”与“干净”,南域的岁月赋予的字词太多的含义,位序便就是这么来的,什么地方用什么词汇,什么叫偏激,什么叫“用词不当”,什么叫“错字”都有严格的要求,毕竟他如今的地位在南域所属的位序太高,稍微动动就会引起深远的动荡毕竟密度本身是重的,而“轻重”对他而言便就是一道门槛,他有天骄的外在,他做什么周围存在都会去上品序找坐标系,差之毫厘谬之千里,故帘那等秤砣以及谭贞这种说话算数的基本不会在公开场合说话,不过是微笑,仅仅只是守礼,他也一样,但是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去“稳重”;
念此轩禅稍有心慌他知道自己在中土七国的形象,位列逐明之眼后他的喜怒哀乐更是重得不能再重,如果小错因为他的心绪浮躁极有可能形成株连九族的祸患,到时候那血染山河的惨景出现自己的面前,他到底是要用“少年意气”还是“青春恣纵”来遮掩自己的错处?
精细;青涩少年伸出手掌,于半空中轻轻一握他知道自己应该水平如镜,不能被领域所感染,但它并非自成世界,也没有绝对的理性与天骄那种超脱的视角;想着风华手中灯盏摇摇晃晃,带起一阵流光毕竟自己这逐明之眼的存在,仍旧没有找到绝对的自在想来凰羽也清楚,故而没有让他提前碰触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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