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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慎独远行点孤灯(第5/6页)


诚然,如今的令君说起来不过是任性且高兴,伪装君子行少年之事,他不在乎,那穿着不过是因为喜欢君子的衣服,但同样的,他厌倦了那五千年的安稳,说到底还是纵情,不愿在精打细算地稳重思大局,南域是双圣的南域,它已经不是曾经令君苦苦维系的曾经了,它长大了,这少年也解放了,至于此刻他这不在意,是不在意万历十五年的过去,同样的,是他也不喜欢此前那简短而不圆满的曾经,故而不提,故而没有情绪,他不想用那立场来为自己报仇,因为那相当于是承认了自己是那猖獗而愚昧的野兽,承认了自己在那什么都不清时被到处玩弄,被做成了一只傀儡木偶,他的所作所为带有一种清高与孤傲,满是我愿意与不曾轻易,手中的那一盏灯是慎独,选择了这一路的孤独是因为他不愿纷争,或许令君香回来了,在天南村的时候就回来,但是相比于五千年,他希望自己幼稚一点,四千年,真的挺好;
我狂吗;风吹,轩禅不明,却是一笑,转身离开此地的兴趣盎然,来到了那一地的春暖花开,对他而言这些所作所为不过是把这身子的半年过度出去,由那执念活一会,此刻的他带着内敛的狠劲与掩埋的狰狞,指挥着一身的道理与凌厉,那被放了气的灵体在重聚之后于他的手里化作了一把明灯,四周的野兽惧怕他手里的火光,因为其中的气息,是天骄的“做什么都对”,那是一种“随心所欲不逾矩”的蛮横与肆无忌惮,他只是想暴虐,冷静而沉着地放纵着一生的欲望与杀机,但,很乖;我什么都没有做,别这么着我,真的,我不惹事的;少年温柔一笑,那笑,满是刺痛的尖锐,他不停,每一步都懒散且复杂,尽管摇头晃脑却满是道蕴,全都是最自然的轨迹,像极了“东床快婿”,像极了“我愿意”。
够了嘛;让路;轩禅明媚,这路光彩夺目,远处香炉风华,全身的雨露滋润了沃土,他开始生长,因为远处那一束光,那一抹,令君香;他回来了,动静很大,不疾不徐间顺便地点亮了身后那一袭流云的风采,那命数全然空白,只有七圈金线,但它们,什么都不见;
诚然,回来的都和彼岸天有瓜葛,但他没有,因为他,回不来;
小家伙,算计我,可以要付出代价的;
我是你家阎罗王,专门索命的职业;绿袍微微一笑,体悟着周身那枯江冰的味道,也不知能否见到将军树,想来,他还是愿意的,毕竟他已经在南域回来五次了,回来得已经不耐烦了,也难怪彼岸天暴躁,任谁谁都受不了,因为他也不知道土著们轮回了多少次,自己是中途加入的,和马秋北一样,不过是殉道之后离不开,若马秋北和他一样也会成为下一个“令君香”;
不对,不可能再轮回,爷,不想玩了;风华慵懒,矜傲难言,风采暴乱!
好啊……当真是好;天骄默然,无神鼓掌,这风采,不愧应鸾朝思暮想;锦衣微笑,那笑虚弱,但却满是安详,他的木鱼长大了,以后,也可以省点心了;风华了然,似是明白昔年轩禅的滋味,太累;念此他凝神典礼,执念了却,因为回来的搅局,回不来的破局;而回不来的,也很多。
此间不明,幽都缓缓,在那大道之上青涩少年懵懂欢愉,清澈透明,一颗赤子之心爬满了银月;其实说后悔也没有,只是有些感慨,诚然,当初他就不应该手贱来到这里,也不应该心软做了殉道者,他回不来同时也记不起来,但他本就不属于这里,所以他一直不害怕,就算逐明之眼把他的存在抹杀,把他这五辈子全然剔除也没有什么,毕竟他的存在不在这里,他的根也不生长在这里,将他抹去不如说是让他超脱,所以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他都做过,曾经的许多布局也源于此,根骨就在这彼岸天怕他的超然物外,逐明之眼怕他的功德厚重;但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没有什么怕不怕的,不在乎了,唯一能让他心慌的,便是自家的小殿下不认她;或许吧,正因此所以他又来了,并且以身饲虎,因为,真的不想走了。
嗯,你说的不错,我就这么欠揍欠拍,不过,你拿我怎么样?
对这那苍穹轩禅温和一笑,满不在乎的模样,旁观者默然,也不知是眼瞎了还是走了眼,总觉得那温柔少年不对劲,伪君子,但真的良善;古怪;不过,令君真的香;
花海弥漫,灯火摇摆,那白茫茫一片间香囊晃动,晃荡出一片江南的风采;大约是这样不错,他就喜欢这桂花的味道,一树招摇一树柑橘,味道清冽而自然,习惯太多,癖好太多,他在大道之上招摇过闹市,那姿容像极了刑剑,那眉目,像极了少年;
小七……真的错不了,哪怕是错了,我又去哪里找你呢;不敢;长空浩荡,远处马秋北痴傻、呆滞,他不知该如何去面对轩禅,但那一身绿袍却叫他心底痒痒的,沉默间不知应该如何表态,对此那远处山峦之上的掌灯笑了,笑得南域疯了,只见他抬起了灯笼,一束灯火间没有颜色出现,唯有一幅画,画上是一直蛮横的青蟹,至于它,横行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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