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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潮生心里有几分火大,睡在一块儿可能只有她能睡得好,他甚至怀疑琉双是不是故意折磨他。
他对她的怜惜之意本就不深,后来忍耐到达了一个顶点,那一次征战归来,受了伤,憋了一肚子火,与她一同饮了酒,干脆懒得忍耐,欺身压了上去。
她嘤嘤哭,娇气又好笑。
“哭什么,闭嘴。”他恶声恶气。他酣畅淋漓,最后忍不住亲了亲她,尽量给她渡给灵气。
这种事一旦开荤,他很难不沉溺,直到有一日,梦姬冷冷看着他“别忘了,你要做什么”
他顿了顿,眸色冷下去“没忘。”
一个女人而已,相繇王族本就难以动情,虚情假意,他哪里会当真从那以后,他鲜少碰她,她乖得很,眨着眼睛,只有些失落和疑惑。
晏潮生冷冷说“本君体质极寒。”
其实也算实话,她又笑开,跑去从箱子里找了一件战甲“夫君,我为你做的,你喜欢吗”
那是他长大以后,第一次收到礼物,他沉默良久,任由她给自己穿上,旋即问她“你要什么”
她不解地偏了偏头。
晏潮生忽略自己心里升起的震颤感,不耐烦重复一遍“你想要什么,大可直说。”
不都是这样吗有所图,才会对他好。
她想了半晌,喜笑颜开“什么都可以吗我想要夫君和我去苍蓝,去见爹娘和树爷爷他们。”
他万万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个答案,她那“凡人爹娘”,如今坟头草都几丈高了。但那些都是她的亲人,她想把他介绍给他们。
晏潮生垂眸“以后再说,近日事务繁忙。”
她也不失落,和长欢去院子里料理花朵去了。
晏潮生第一次重伤归来,半夜待在无情殿疗伤,他已经习惯一个人舔舐伤口,窗外淅淅沥沥下着雨。
有人闯进来,晏潮生警觉睁开眼,就见她哭成泪人“夫君,你疼不疼呀”
他无言注视着那双泪蒙蒙的眼睛,他就算要死时,也没人为他哭得这么难过。他冷冰的心里,生出几分无奈,伤口都没那么疼了,却依旧不忘威胁她“再擅闯无情殿,丢你去喂小鬼。”
她抱着他脑袋,眼泪糊了他一脸。
他摸着小仙草软软的脸颊,把她眼泪擦去,话语依旧冷漠“不许压着本君。”
从那以后,他每次受伤,她就哭得止也止不住,比他还疼的模样。
他有时候撑着下巴,好笑地看她哭,恶劣得从来不哄她。
春去秋来,晏潮生过了人生最美好的一段日子。直到第一次给她淬心的药,那一次她痛得近乎昏迷,他看了良久,捏开她咬破的唇,让她咬自己。
“夫君,我没事,不疼”
她别开头,不愿伤害他,轻轻的、安慰的声音,有一瞬,令他的心窒闷,如同被一只手攥紧。他抱着她,表情阴郁沉冷。
许久不给他造梦的梦姬,如今又频繁地给他造梦,让他一遍遍看着族人惨死。看着那些人为他的降生,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晏潮生冷道“你不必如此,我不会爱上她。”
梦姬说“你最好这样,永远记住自己的身份。”
有一日鬼域刮着风,她靠在晏潮生怀里,甜甜问他“夫君,若有一日我们有了孩子,你想要小皇子还是小公主。”
他心里猝不及防一疼,眸色阴郁,没有说话。晏潮生再明白不过,他们不可能有孩子,他也不会让她有孩子,她本来也不可能于他长长久久生活下去。
她在他怀里,处处都暖,然而若取出徽灵之心,她就会变成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那一夜他有些失控,抱紧了她,要了一遍又一遍。她原本还有些害羞的,后来被折腾得生了气,他睡得不安稳,在梦里重复“我不在乎你,一点儿都不在乎你”
醒来,发现她不见了,他衣服都顾不及穿好,赤着脚仓惶走出去,最后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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