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是酒肆饭菜所致,现在已经报官。史捕头现在带着官差来查找证据了。”
文化仁闻言,酒醉立即醒了大半,赶紧随店小二下楼,见一个三十上下的虬鬤汉子穿着一身深褐色的官服,带着十余个官差将酒肆大门围住,只许进不许出。
里面本来还有几个客人此刻只吓得躲在一旁,老掌柜正不停给那位虬鬤汉子史捕头赔罪。
史捕头一副高傲之色,待老掌柜说得差不多了,一挥大手,说道“将店里的人全部带回衙门,留下几个人将酒肆大门封了。”
众官差领命便要来拿人。文化仁大喝道“住手”史捕头挥手示意官差停下,斜眼相睨,问道“你是何人,胆敢阻碍本官缉拿罪犯”
文化仁大声道“文某乃是本酒肆的负责之人,请问这位官爷,何以要押扣本酒肆伙计,封酒肆店门”
史捕头从怀中掏出一张讣告,两手张开,示于文化仁面前,道“看清楚了,这是城守张大人亲自下的命令,怀疑你这酒肆的食物有问题,现在将尔等收押在监,慢慢审讯,可有异议”
文化仁抬眼看去,下面果然有城守张大人的印玺,不似做伪,心中一阵苦笑,在史捕头的吆喝中,一干人等尽数被戴上手铐脚镣。
史捕头见众人都已缉捕,传令回衙门,刚走出大门,只听一个声音道“哟呵,这咋整的,三当家的,怎么回事啊”
文化仁循声望去,只见两个白衣少年并排而立,两人都是年轻俊雅,相貌不凡。其中说话那个可不正是大当家林宇
文化仁大喜过望,高声道“大当家的,你可回来了”
这二人正是从灵鹫宫一路赶回的林宇段誉。二人赶了一天路,甚觉疲乏,林宇想起“云香楼”正在附近,便带了段誉一路过来休息,却不料正撞见这一幕。
林宇冷眼看着史捕头,说道“阁下如何称呼我的酒店消防卫生样样都不差,也是按时交税纳税,不知这是为何啊”
史捕头见文化仁叫林宇“大当家”,看来这才是正主了,冷笑道“史某奉张大人之命,特来缉拿云香楼一干要犯,你既是他们的头头,那么也跟史某走一趟吧。左右给我拿下了。”
众官差喝道“是”便有两人上来扣拿林宇。林宇冷笑一声,也不见他如何作势,袍袖轻拂,两名靠近他的官差立时倒飞而出,直落到三丈外的青石街面上,哇哇怪叫不已。
史捕头见状,“呛”的一声拔出腰间佩刀,厉声道“你敢拒捕”
林宇见他不过玄级中阶的修为,一众官差连黄级都算不上,那把这些乌合之众放在眼里,十指轻弹,“六脉神剑”剑气射出,只听得“叮叮当当”声不绝,文化仁等酒肆伙计身上的手铐脚镣全被剑气击碎,掉落在地。
史捕头何时见过此等高手,额上顿时渗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就连拿着佩刀的右手也不住颤抖,颤声道“你你不不要乱乱来”
林宇向文化仁道“三当家,我身边这位是我三哥,你可给我招呼好了。”又对段誉道“三哥,你先进店里休息休息,小弟去见见那位张大人,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段誉知道林宇的能耐,也不为他担心,笑道“那贤弟可要速去速回。”
文化仁带着段誉进了“云香楼”,老掌柜等人在他示意下也都回了酒肆。
林宇对史捕头道“还不赶紧带路,林某倒要看看,这位张大人到底是何许人也”
史捕头也是在江湖上混了许久之人,闻言哪敢反抗,招呼众官差,簇拥着林宇向城守府走去。
街道两旁的百姓在一行人走后,一时间指指点点,议论纷纷,都在为林宇担心。
“史都头,你带的人犯呢”一个戴着两条长翅官帽的短胡须老头坐在堂案前高声叫道,背后则是青天白云的图画,上面四个大字“明镜高悬”。
林宇慢悠悠走进大堂,史捕头看了一眼林宇,上前禀道“回大人的话,此人正是云香楼的大老板。”
张御之将惊堂木重重一拍,喝道“大胆刁民,见了本官,还不下跪”
旁边的衙役将水火棍不停的在地面上“笃笃”撞击,口中附道“威武”
林宇见还真像那么回事,以前老在电视里看见古代当官的审犯人,这回可是亲眼看见了,淡淡笑道“你就是张大人吧,你不问情由,便抓我的人,是不是得给林某个说法”
张御之又将惊堂木一拍,大声道“大胆,竟敢和本官如此说话,来人啊,给我先打五十大板再说。”
旁边的衙役闻言便要上前捉拿林宇,史捕头忙道“且慢,大人卑职有话要说。”
张御之挥了挥手,衙役见状退下。史捕头看了一眼林宇,上前道“大人,这中间可能有些误会,这位公子可是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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