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为见生父一面,仍旧不忘明君所为,苦等数月,跋涉千里。”
“如今不敢逼迫大师,只求大师慈悲为怀,也算度我幼主之苦,若是如此,在下愿意常伴青灯古佛旁,感激大师慈悲。”
一听这话,康熙不免想起自己如何年幼失父丧母,又是如何在鳌拜的压制下战战兢兢,如今前朝后宫未定,如何隐忍。
饶是他心性过人,如今也不过十几岁的少年人,倏而悲从中来,再也遏制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这时,只听僧院大门只吱呀的一声打开了。
行颠站在门口,朝着康熙的方向深深的一拜,说道“请小施主进来。”
康熙悲喜交集,直冲进房,抱住顺治双脚,放声大哭。
顺治轻轻换摸他头,说道“痴儿,痴儿。”眼泪也滚滚而下。
行颠低头走出禅房,反手带上了门,对站在门外的白行简深深的鞠了一躬道,“多谢白施主了。”
白行简摇摇头,“无需如此,不过是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罢了。”
随后,白行简拱手道“如今皇上和老皇爷会面,想来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楚的,此地虽然隐秘,到底不够安全,还请行癫大师在此守候片刻,待我去调集御前侍卫来此护卫,以防不测。”
“施主放心去吧,此地有我,断不会有问题的。”行癫闻言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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