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啄,而后满怀不悦开口,道“太晚了,窝们碎着了”
蓝暖有些为难,道“太子妃可是”
国师可是大盛天子面前红人,大半夜寻来此处,十有八九与仙山祭拜一事有关,她不敢阻拦,也怕此事会影响到太子,因而无论如何也不敢从此处离开。温慎之更清楚此中利害,事到此处,他不得不轻轻推开延景明,而后压低声音,同延景明道“我确不是你所想那般病重。”
延景明觉得这只是托词,不满哼上一声,而后抓起衣物更衣,也想跟去见一见那国师臭老头派来究竟是什么人。
可他实在不擅长穿中原衣物,没有人帮忙便将衣摆扎得乱七八糟,温慎之便又费了些功夫帮他穿衣,若在往日,这本是一件并不困难事情,可今日温慎之手蹭到延景明贴身寝衣,便禁不住微微往回缩手,自个心跳反倒是跟着加快了许多。
温慎之匆匆帮延景明穿好衣服,而后便同延景明一道出了屋子。
延景明心情不佳,一路上一言不发,等到了地方,也只是朝角落一坐,而后便瞪大双眼,直勾勾看着国师派来那个人。
此人是国师座下大弟子,说是国师令他来此处陪同太子斋戒,并为太子讲读经书,可温慎之却觉得,此事说来还是监视,担心他在这些时日破了斋戒,因而才有如此一遭。
这人来得也确赶巧,温慎之想,若不是因为他,只怕自己早已同延景明证实了自己,不必继续纠缠于他到底行不行事情上。
对,都是这个人错
延景明也觉得都是这个人错。
他记得温慎之可同他说过,中原这些宗教,大多摒弃奢华,以简朴为崇,可眼前这人穿戴奢华,连身上袍子都是金线镶边,又肥头大耳,除了身材之外,一点也不像是个合格铁匠。
更不用说此人站在他眼前时,他总觉得此人看起来极不可信,他很少对他人有如此不适,这人倒是他所见第一人。
国师大弟子对温慎之十分尊重,只是照着国师所言,将需要注意之事再同温慎之说了一遍,又说明日要晨起陪同温慎之研读经书,温慎之便也只能看在国师面子上,将此人安置在东宫之中。
他让宫人送此人回去歇息,可此人目光一转,忽而看到一旁延景明,好似灵机一动,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来。
虽说他师父并未吩咐,可他若能带得太子妃一并斋戒,回去后必然会受师父奖赏。
国师大弟子不由看向延景明,那态度和蔼可亲,道“不知太子妃明日可有空闲”
延景明正生着气,干脆回答道“米有。”
国师大弟子不由一怔。
延景明“窝要读书,很忙。”
国师大弟子还想努力,道“若太子妃有空,也可以同太子一道共读经书,此举也可识字”
延景明“米空。”
国师大弟子“太子妃不想和太子一道”
延景明“不想。”
国师大弟子“”
这太子妃,果真同传闻中所说一般,并不简单。
既是如此,他不强求,起身正要告辞,延景明忽而又幽幽在他身后问了一句“泥也要斋戒嘛”
国师大弟子微微一笑,道“臣是出家之人,自然每日都需斋戒。”
延景明默默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他目送国师大弟子离去,而后回过头看向蓝暖,问“掉毛他们次完了吗”
蓝暖一怔,道“方才奴婢来此处时,还有数人在吃饭。”
延景明用力点头。
“好,窝也没次饱。”延景明说,“窝想次夜宵。”
蓝暖并未多想,只是同他笑,道“太子妃,您过去便是,御厨还留在院中呢。”
“窝不想在哪儿次。”延景明认真说道,“窝现在就要换个地方。”
延景明将御厨与烤羊腿搬到了国师大弟子门外。
今日风向正好,羊腿香味恰巧能吹进那人屋中,延景明心情这才好了一些,可他觉得还不过,他便又将美人们叫起来吃了个夜宵。
美人们莺歌燕舞,他就不信那个国师那个臭弟子能睡得好觉。
可他此举也确反常,难免令人多想,一晚上被迫吃了两次羊腿落羽,掐着自己腰上好像立马就要长出来肉,迟疑了好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凑到延景明身边,小声问他“太子妃可是不开心”
延景明叹气。
这种感情上烦恼,他说不出口。
而落羽皱眉一想,太子妃心思本就不算难猜,而他天性乐观,哪怕背书都不曾让他如此难过,那么能令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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