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渡不过,凭着几缕黑气,最少也是重伤,重则就是殒命。
“鄙人正谢云,自江宁而来,还不知先生名讳。”
陈九抬起手来,说道“陈某单名一个九字,先生却是不敢当。”
他顿了一下,倒是想起一事,便开口问道“听闻江宁府有一名酒名为江尽愁,不知可有听闻”
“江尽愁”
正谢云回忆了一下,恍惚间想了起来,说道“陈先生果然是有见识的人。”
“江宁府有酒千万,百年前江尽愁乃是江宁府第一酒,只是可惜,此酒的工艺未有传承,故而在五十年前就彻底消失了,连知道的人都很少了,正某亦是经营酒水生意才有所了解。”
“失传为何”陈九疑惑道,这般好酒竟会失传。
正谢云解释道“陈先生不知,江尽愁自燕时便有,那时还不叫江宁府,而是陈江府,江水边上有一处酒楼,名为江悠酒楼,而江尽愁便是出自于此,也只出自于此,中间又经历了许多事总归,此事与江宁各家商行祖辈有些关系,不足道尔。”
具体何事,正谢云也没有说,想来不是什么见的得了光的事,故而才没有解释。
他岔开话题,问道“倒是先生,是如何得知这江尽愁的”
“曾有一人告知于我,说这凡世酒水之最,便是江尽愁。”陈九这般说道。
正谢云抿了口酒,摇头道“是何滋味,正某也未曾尝过,但若是说当世之最,却是过了。”
“是凡世。”陈九纠正道。
正谢云却也没在意,只是摆手道“不也一样吗。”
陈九也只是一笑,未再解释。
自然是不一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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