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能烧着了,其他的都给雨水打湿了!”
将木桌往中间空地一扔,汉子说了两句,便坐到一旁歇下,显然是想把这生火的活计扔给别人。
见此,司空喻也不多说,这便起身来到桌前,又徒手拆了木桌,分作一些木柴之后,便从怀中掏出了一只火折子。
“啧!”
忽地一声咋舌,似是有些不爽,那男子闻声看来,不禁问道:“司空贤弟,怎么了?”
扬了扬手中火折子,司空喻站起身来,说道:“火折子湿了…”
说完,司空喻又朝着三人问道:“你们身上有没有?拿来用一用!”
二人摇头,唯有男子伸手入怀,竟还真摸出了一只火折子,朝着司空喻抛去。
“我这有!”
单手一接火折子,搁在手心一看,见着火折子并未打湿,司空喻点头,这便又取来干草,就要生火。
很快,篝火便已生起,众人见着,立时便围了上来,要把身上浸湿地衣襟给烤干。
又从包袱之中取来一些干粮烤着吃了,男子见着无事,不禁向司空喻问道:“之前路边遇上的那人,你认识她?”
闻言点头,司空喻随口答道:“在长安认识的,也不算太熟,只是碰巧救过她两次。”
面露了然,男子吃了两口干粮,这又问道:“看她那模样,应该是女扮男装,好似你叫她也是叫的‘姑娘’?”
“不错,她的确是女扮男装…”
司空喻答了一声,又补充说道:“不过她为何要女扮男装,我却是不知,你要是好奇,还不如自己去问她。”
“这话我怎么问得出口!”
男子一声苦笑,不禁摇了摇头,又继续冲司空喻说道:“不过,我看那姑娘地模样,似是对你颇有微词,司空贤弟可是得罪了她了?”
听得这话,司空喻面色一阵尴尬,但他总不可能与男子道出实情,便只是点头说道:“有过一些误会,只是我又不愿去解释,这才有了现在这样…”
大概地听懂了一些,男子也不再问了。
这时,一旁那人却是凑上前来,便向男子问道:“对了,这次阎王要我们杀的人,你还未曾与我们说过,不如趁着现在无事,你给我们说一说,也叫我们有个准备?”
闻言,男子却是摇头,说道:“这可不行!这次任务事关重大,阎王在信上已是说了,不等到那汴州,决计不让我拆开信封查看,不然误了大事,你我都吃罪不起!”
男子已是说得清白,可那人却是不依不饶,又满不在意地说道:“这有什么,眼下到那汴州也不过一日的行程,就是现在看了也没事。阎王他隔着我们这么远,又怎么会知晓?天高皇帝远嘛!”
听得这话,男子一想也是,心中不免已是有些动摇。正左右不定,男子不禁又看向司空喻与那汉子,问道:“你们怎么看?”
“别问我,我懒得去想!”
一见男子问起,那男子立马就答道,脑袋也是摇个不停。
司空喻对此倒是无所谓,在他看来,早一日知晓与晚一日知晓并无太大差别。不过现在见着男子问起,司空喻想了一想,还是说道:“若你觉得现在可以说了,与大家说一说便是,有备即无患。”
闻言,男子倒也不再犹豫,一拍腿便喝道:“那好!那我们现在就看上一看,也叫我们几个心中有数。否则明日临动手之前再看,难免有些仓促!”
说完,男子便要去翻行囊,找到阎王送来的那封书信。
只是这连着赶着两日路,又逢着老天下雨,也不知那书信有没有打湿…
“明日能不能动手尚还未知,我们这还没到汴州,连要杀之人是谁都不知道,也没有去商定一下如何动手,现在就说起,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
司空喻突然这般说着,倒不是说他心生他念,只是理智地与三人分析一番,也叫三人自己在心中权衡一二,好拿定一个主意来。
那汉子不用说,平日里就没见他动过脑子,估计也就是把自己当作一个帮手而已。此时司空喻说出这番话来,那汉子已是左耳进、右耳出,只道把这些问题丢给三人,自己绝不插嘴。
而男子与另一人听得这话,却是不禁皱眉思索,片刻之后,便见那人问道:“这一路赶来汴州,我们已是耽误了些功夫,要是动手再拖上几日,谁能确定阎王不会来信责怪我等?”
“胡说!”
男子却是出声呵斥道:“阎王是何等身份?岂是那不明事理之人?就是我们动手晚上几日,也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想来阎王也会想到我们的打算,又怎会怪罪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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