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主子赶时间的很”曹寅口气依然僵硬, 眼中饱含杀气死死的盯着后面的管事。
“嘿我说你这人居然还敢这么瞪着我”那管事被贾琏拦下还不死心,一直往前冲着,嚷嚷着就指挥着人手想要冲上去去
“我叫你们住手,没听见吗”贾琏大怒, 额角青筋暴跳盯着发话的冷笑道, “到底我是主子还是张管事你才是我们荣国府的主子”
小厮们面面相觑, 见张管事不多时一个一个的退了开去,只留下了那张管事独自立在外头。
张管事的脸涨得通红“琏二爷,奴才对荣国府那是一片忠心今日可是老祖宗的寿辰怎么能放陌生人进府, 万一来个贼寇之类的出事怎么办”
“张管事管好你的嘴别在外头给贾府丢人现眼了”贾琏气急, 一边使着身边的小厮将张管事赶开,一边愤愤然的怒斥“若真是贼寇,你说出这句话之前就一刀把你给宰了, 何必还进入我们府里
张管事,本公子看在你是二婶子身边人,就暂且饶了你这一回现在立刻马上给本公子滚回前院去, 大门口就留给其他人伺候吧”
今日是老祖宗的寿辰, 进进出出的都是高门大户的子弟, 赏钱自然是一个比一个大方。本应该待在前院伺候的张管事见不得管大门的小厮能独得一大笔赏银才自说自话的出来管事帮忙。
这倒好, 倒是完全在帮倒忙, 狗仗人势,狗眼看人低用来形容张管事的素行也不为过
被贾琏一顿批判的张管事老脸涨的通红, 只觉得四周的小厮仆役都盯着自己偷笑。
他冷笑一声,怒瞪了贾琏一眼气冲冲甩手回了前院。
曹寅面对眼前这样一幕,脸上的怒意便一点点的淡了下来。一时不知是应该大发雷霆继续臭骂面前人一顿,还是应该同情身为主子却被仆役质疑的贾琏了。
“这位先生,若是您家主人不介意, 要不先去府里歇歇脚”贾琏将张管事打发后,脸上又带起笑容温和的对着曹寅说道。
正当曹寅有些迟疑的时候,康熙掀开门帘微微一笑“子清,既然主人邀请,我们就进去稍坐片刻吧
。”
目光又挪到贾琏身上“听说今日是府上老太太的寿辰这位贾公子要不先和府上打个招呼”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贾琏。
“不必担心”贾琏脸上带着点尴尬与苦涩,“这仆人到底是二婶子的陪嫁,长辈身边的仆役,我也就只能说上两句却做不了主。
只能任由这些宵小仗着荣国府的名号嚣张跋扈惯了,实在丢人现眼了些,先生心里不舒服就多骂我两句吧”
“你说的二婶子,就是宫里贤嫔娘娘的母亲”
“这位先生也知道的确没错。”贾琏点了点头,“大姐姐是个性情温柔贤淑的,若是知道宫外的仆役居然拿她当幌子,怕是要被气坏了”
贾琏叹了叹“可惜我在家人眼中就是个不长进的,劝了也无用功,反倒是多相信那些仆役一些类”
康熙面上平静,和贾琏一面说着话,一面领着三只小萝卜头进了府,走上灯火通明的长廊不久就来到了一间雅致的花厅。
这座花厅被掩藏在翠绿的潇湘竹之间,大体都是由着竹子精细制造,门窗上挂有刺绣青竹花纹纱幕,步入的一瞬间就可以闻到清香气味,端的是用心精巧。
贾琏停在了门外,请着康熙带着三名孩子进了花厅,望着一名白面无须的男子盯了他一眼就带着两名侍卫走了进来,剩下两名守在门口。
这架势
他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只觉得脊背上一阵阵冷意。犹记得当年临死前官员见他可怜这才吐了口风,说康熙十七年老太太寿辰上就出了事
要知道前世他这一天可一直守在前院陪着叔叔伯伯喝茶聊天,压根没有发现出了任何的事情。等重生以后,今日他可是进进出出好几趟,生怕在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又让这件祸事出现。
只怕这祸事和张管事对这一行人出言不逊或者是后头动起手来才酿成的吧
兴儿则不知道贾琏心中担忧,他更为焦虑的望着后院的方向,在贾琏耳边小声嘀咕道“二爷,张管事家的可是二太太跟前的红人,这样一闹腾,张管事只怕要去找二太太告状了”
“任由这老货去告状吧”贾琏挥挥手,一
面叮嘱兴儿,“赶紧的使几个机灵点的小丫鬟过来伺候”
“二爷,里头的到底是什么人物”跟在贾琏后头的庆儿咂咂嘴好奇的开口询问。
再说张管事,他自认为一番好心好意居然是挨了二爷一顿骂,气呼呼的就往后院走,一路上骂骂咧咧的。
走到后院门口,正巧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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