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你身上也甘愿。
栗樱想, 恐怕没有哪个女人在床事上能受得住这句话的诱惑,就像男人受不住女人这时候夸他好棒之类的话。
这无疑是一种鼓励。
这晚上温擎好一番尽情,但也顾及她脸上的伤, 不敢动作太大,克制着隐忍着,栗樱能感受到, 后来她主动,用行动告诉他脸上这点伤无伤大雅, 后来他便猛了, 到最后栗樱咬着唇求饶, 他捧着她的脸,盯着她的眼睛问“喜欢吗”
栗樱别过眼, 感觉那两个字难以启齿, 只轻点了点头,虽然没说话, 但答案不言而喻。
他在她耳边满意的低笑一声,愈发疯狂,努力让她更为喜欢。
姿势有些难, 她站得腿都没有了力气,栗樱不合时宜的想起来小时候在农村看到的两只狗, 那时候她不懂它们在做什么, 盯着后面耸动的那只狗还看了很久, 现在再一想,只觉得整个人被羞耻之心笼罩了。
第二天早上一间破厂房里, 栗兴学被一条破毛巾结结实实的捂着嘴,双手反系在后面的柱子上,他看着面前的彪形大汉拿着一把刀正在石头上嚯嚯的磨着, 他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双腿忍不住打颤,嘴唇也哆哆嗦嗦的一开一合,“饶饶命,虎哥你饶了我,再给我一天时间,就一天,明天我一定一分不少的把钱给你带来。”
十冬腊月,那体型魁梧的大汉穿了一件花衬衫,两条粗壮的手臂还布满了可怕的纹身,脖子上带着一条粗金链子,样子凶神恶煞的。
虎哥听到他这句讨饶,斜眼看了他一眼,粗声粗气的说“这话我听得耳朵都磨茧子了,明天还可就变成了25万。”
栗兴学一听愣了,心里有气但也不敢脸红脖子粗的质问,只能憋红着脸小心翼翼的问“怎么就成了25万,不是20万整吗”
虎哥“呸”了他一下,“20万那是昨天这两天不要钱”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虎哥一只脚踩在一旁的板凳上,挥了挥手上刚磨好的刀,说“别跟我打太极,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后天,大爷我等不了,今天钱必须
还上”
他一发狠,手上锋利的刀刃蓦地就砍进了凳子的木头里,周围站的几个小弟顿时也朝着栗兴学蜂拥而上,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能把他剁碎。
栗兴学吓得说都说不利索了,“虎哥,虎哥求你再宽限我一天,25万就25万,我一个字儿都不会少你。”
他没想到自己借的一万块钱利滚利,滚成了一个无法填补的窟窿。
“一天都等不了,如果今天还不上,就拿你一根手指头作补偿。”
栗兴学一听慌了,看着那闪着刺眼光芒的刀刃,如果不是被绑着,他能吓跪下。还没砍,就隐约感觉手上有股专心的疼意。
“别别,我想办法,想办法”他已经吓到了六神无主。
这些人只认钱,他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但25万,他从哪里找,栗樱那里估计是铁了心不会给他。
虎哥听到他这么说,示意旁边的人给他松绑,手上得了自由,栗兴学颤颤抖抖的从兜里摸出手机,他先给自己的妹妹栗兴华打了过去。
栗兴华还在医院陪护,此刻接了这个电话听到他不知悔改的要钱,顿时也气不打一出来,甩下“没有”两个字就挂了电话。
当着虎哥这些人的面,见他们一个个直直的盯着自己的手机,栗兴学只能硬着头皮拨给了栗樱。
希望还没开始,他便听见话筒里穿出来“已关机”的提示,他愣了愣,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不等他反应过来,旁边两个光头忽然架起他,把他架到了虎哥跟前的桌子旁,然后,他的手被按到了上面。
栗兴学吓得脸色都白了,死劲想挣脱,但依旧被他们按的死死的。
他吓得嚎啕大叫,喊着不要剁他的手指,求他们放过他,给他一个机会。
虎哥这帮人哪会心软,握起的就像是一把斩刀,感觉他的脑袋和脖子分分钟就会分家。
栗兴学吓到小便失禁,嘴唇都紫了,“虎哥,求你,求你放我一马,饶我一命,我这辈子给你当牛做马,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绝不会违抗你的命令。”
这话拍的好,可能说得虎哥爱听了,他手上举刀的动作也顿住了,眯缝眼打量了
他几秒,十分感兴趣的问“你这么大岁数了,能做什么”
“我什么都能干,只要你留下我的手指头。”栗兴学见他态度转变,开始更卖力拍马屁,“我不怕脏不怕累,干什么都行。”
虎哥似信非信,手指从锋利的刀刃上小心擦拭而过,琢磨了一会他的话,又径自摇头,“不行,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