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有”
叶白汀“但是”
申姜“你又知道”
叶白汀一脸看你这眼神就知道你没憋着什么好屁的明透“说吧,想问什么”
申姜突然就想杠“为什么是我想问什么,而不是想要什么呢”
“我有什么”叶白汀似乎还有点小烦恼,“除了过于聪明的脑子,一无是处。”
申姜
他就知道,何必呢,非得自取其辱
“死者郡马,你不是说他有花柳肯定是关系乱,怎么也得查查这条线,他和郡主是夫妻,郡主有没有这病就很重要了,可人家堂堂郡主,怎么问,怎么查我就隐晦的请示指挥使,结果他竟然已经查出来了,说郡主没有,你说说,他怎么查的呢”
“查出来了”叶白汀微微偏头,“你将前后情况详细与我讲来。”
申姜就讲了,从仵作房出去,见到云安郡主开始刚说完,就发现娇少爷用看白痴一样的眼光看他。
怎,怎么了嘛到底哪里有问题,他没看着
叶白汀“你说你当时正好看到了郡主带人离开”
申姜“是。”
“走的急,头发散了一络,衣带缠了腰玉也没注意 ”
“是。”
“在你的描述里云安郡主来的很急,因事发突然,家中没有现成的孝服,反穿了外裳。”
“所以”
“家中忽逢白事,衣服知道应急,首饰自然也有时间摘,若她一露面外裳反穿却环佩叮咚,你不会注意不到,偏人离开,你却发现衣带系了腰玉,为何”
“为何”
叶白汀一脸都说到这种地步了你竟然还不明白到底有没有脑子“因为她换了衣服。”
申姜“啥”
叶白汀“这种,纵是仇疑青也不好直接问,但郡主衣服脏了,总得换吧北镇抚司在外声名可怕,却也是最安全,最不用担心出意外的地方。”
申姜拳捶掌心“对哦咱们这虽然没训练有素的丫头,帮厨仆妇还是几个的,都是伤兵家属,有些还上过战场的,手脚麻利,眼神也好指挥使这招够阴的,弄脏人衣服,趁人换时偷看啊”
“汪呜汪汪”
狗子叫的有点凶,申姜往后退了一步,跟它对视“你是不是在骂我”
他侧耳听了听,四周哪哪没动静,这狗子直愣愣盯着他,就是在骂他
叶白汀“别瞎说,它在思考。”
申姜“啥”
它一个狗子,脑仁能有多大,怎么思考,思考什么
叶白汀落在一双眼睛黑漉漉,一看就很聪明的狗上“大概是昨晚凶手站在那里看着死者时,都在想什么”
看完狗,又看人,视线不觉怜悯起来。
狗子都知道思考,你一个百户,怎么就没点上进心呢
申姜
艹
你喜欢狗子,也不能这么贬低人吧,他一个牲畜,能懂什么还思考,它会思考个蛋
“你出来,现在就去仵作房剖尸检验,老子要破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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