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眼,会有些意外。
申姜老脸一红,粗声粗气提高音量“怎么,老子就不能长点脑子”
叶白汀低了眉,浅浅一笑“你这样很好。”
“切,老子用得着你夸”申姜转了转眼珠子,“少爷瞧着像是有更多高见啊,说来听听”
看你能说出点什么新鲜
叶白汀视线瞬间变得意味深长。
申姜梗着脖子,左看左看,就是不看叶白汀。
叶白汀没折他面子,还真开了口“算不上什么高见,权力,还是你影响一件事结果能力,是别人对你依赖程度,是你人格魅力所在。”
申姜听着听着,觉得有点不对劲“我怎么觉得你这说不像是昌弘文”
叶白汀“那是谁”
申姜摸下巴“有点像指挥使啊”
仇疑青虽然凶,骂人狠,对别人手段辣,对自己人手段更辣,常年一张别人欠他几万两银子冰块脸,可还真是这样,只要有他在,北镇抚司就有了主心骨,他想做什么就能成功,干得了所有别人想干干不到事,身到之处,所向披靡,还非常有魅力
明明那么凶,那么没人情味,每回出去还有大姑娘小媳妇儿偷偷看他
叶白汀低了眉,浅笑有声。刀有锋,挥出去是伤人还是护人,全在持有者一念之间,而大多时候一个人魅力,就来自于他解决问题能力他确对这位指挥使有了新认识。
转眼间二人已走到拐角,再往前就是叶白汀牢房,申姜手刚摸到腰间钥匙环,突然整个人顿住,吓得都结巴了“指,指挥使您怎么在这里”
就一个拐角,离得这么近,是不是听到他和娇少爷刚刚说话了
不不这不重要,重点是这个位置,前头就是娇少爷牢房啊指挥使站在这里干什么,难道是暴露了完了完了,危险了
仇疑青身影过于高大,将壁盏烛光遮了个结结实实,气势过于威压,眼神睥睨又危险“你在教本使做事”
申姜怂扑通一声跪下了“属下不敢”
叶白汀
好像有点尴尬,他穿着小兵衣服,算是申姜手下,老大都跪下了,他站着是不是不太合适可刚刚问供破案一通折腾,他真很累了,腿脚有点软,行礼他不怕,他就担心再搞出一个少女坐丢不丢人
好在仇疑青立刻踹了申姜一脚,将他踹得贴了墙,膝盖晃了晃,竟站住了
“多喂点食,”仇疑青下巴指了指叶白汀,像是嫌弃,又像不满,“月末考校,他若过不了,你这回功也别记了。”
说完越过申姜就走,干脆利落。
叶白汀赶紧侧步让路,可惜反应比不过人家大长腿,没让太开,被撞了一下肩膀。
接触面积不大,比起撞,更像是贴了一下。
距离太近,叶白汀瞬间感觉到了相当过分身高,他头顶似乎才到对方耳垂秋深霜至,诏狱阴冷,狱卒们都换上了厚衣服,这男人身上布料却极为单薄,但人家并不冷,体温还能透过薄薄布料往外沁,比常人高很多,暖都有些炽烫了。
别问,问就是嫉妒。
这男人吃什么长大,为什么可以长这么高随随便便就把别人罩住了为什么别人都冻成冰块了,他把自己活成了炭炉,傲慢张狂肆无忌惮散发着别人眼热能量
他身上味道还很好闻每天不是杀人就是干活,或者说锦衣卫活儿就是杀人,别人身上不是汗臭就是血腥气,这男人不一样,也不知道怎么打理自己,没半点异味,身边氛围疏冷沉寂,像冰封在冬河里松柏,只有离得近了,才能窥得一二鲜活。
叶白汀深深感觉到了来自北镇抚司恶意。
这地方果然不是人呆
“老子功”申姜目送指挥使背影离开,两眼无神,“他是不是发现了我和你事是不是故意在敲打我”
叶白汀嫌弃退了一步“少造谣,我和你能有什么事”
申姜难以置信,满脸委屈,现在是开玩笑时候么
“脑子扔了,眼也瞎了”叶白汀下巴挑了挑不远处,“那么大地方看不到”
申姜歪头看了看,再看看,恍然大悟“刑房三桩命案尚有细节未清楚,详细供状得书写画押,一般这种事都在刑房,听话就只吓唬吓唬,不听话就指挥使一定是想到了什么要嘱咐,才亲自过来了一趟,才不是要堵我们”
叶白汀越过他,走向自己牢房“开门。”
申姜脚步才轻快了几息,想起指挥使话,又丧了,指挥使虽然不是知道了秘密在堵他们,但说出口威胁不是假,娇少爷还真得参加月末考校,过不了他这回功劳就全飞了
“祖宗亲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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