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的架势,以为她也要训自己一顿,他眉头紧锁,活像只炸毛的大猫,那些愤懑中又带着一丝丝委屈的话就这样脱口而出,
“江冰块,你这样看我干什么,我又没做错什么?你难道也要说我一顿吗?”
楼星河看着江行云,露出了杀气腾腾的笑容。
江行云默默叹了一口气,语气带了些无奈,“我只是想让你们别吵了。”
楼星河听罢,皱着的眉头不知不觉松开了,他抬起下巴,还是十分硬气地说,“这样就最好了。”
江行云看着楼星河的模样,再思及目前的处境,觉得有点心累,她想了想,独自传音给楼星河,“楼星河,不如你先离开这里吧。”
楼星河有些疑惑为什么江行云要他在这个时候离开,顾而问她,“为何要我走,我又不会做什么事的。”
江行云可不相信楼星河的话,一会儿风逐云渡完劫之后,她才不信这两人会不起冲突。
而且现在那魔宗的人也在一旁虎视眈眈,江行云真的不想再加入楼星河这个炸|药桶。
“只是我们江家与那魔宗的人向来不太对付,不想把你也卷入我们之间的恩怨而已。”
江行云心里的想法事一回事,和楼星河的说法却是另外一回事。
毕竟和炸|药桶讲话要注意技巧。
“我有什么可怕的?”
楼星河的气势向来嘴硬,自然不会轻易被江行云说服。
早就做好了谈判失败的江行云:……
这时,头顶上漆黑的天空像是被一只大手凭空撕开了一个口子,隐隐约约可窥见太阳的光辉。
江行云想了想,再次传音给楼星河,说话的语气并无一丝波澜,“风逐云要渡完劫了。”
“我只是建议一下,要不要走随你。”
楼星河要是不走的话,待会风逐云干什么,她都不会出手的。
江行云打定了主意。
听完江行云的传音之后,楼星河低下头,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良久,才传音给江行云,
“行吧,大丈夫能屈能伸,小爷我虽然现在打不过风逐云,但是总有一天我能打败他的。”
他再次抬起头的时候,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小幅度地弯了一下,脖子像高贵的天鹅一样仰着,下巴微抬,盛气凌人又光芒十足。
江行云看着楼星河仰首挺胸地离开的背影,有点欣慰地点了点头。
这时风逐云的雷劫已经进行到了最后一个阶段,江行云抬起头,看着天空,原本只透露着一丝光线的小口被无形的大手强势地撕开了,逐渐现出了天空本来的面貌,晴空万里,祥瑞满天,有无形的灵泽降下。
很大一部分来这里的人除了凑热闹之外,也是为了这结成金丹之时降下的灵泽,是以当下就有很多人打坐修炼起来了。
江行云持剑静静地立着,她注意到那顶华丽的软桥有了动静,从里面伸出了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有人从里面下来了。
出来的人是一个男人,他有双极为狭长的夺目的眼睛,大红的袍子微微敞开,身上有种漫不经心的成熟感,面上无甚表情,气场却是极为强大的。
他朝江行云所在的地方投来一督,而后微微笑了开来,那双带些邪气的眼里像是无端带了一分温柔,他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往江行云的方向走来。
像只巡视自己领地的野兽一样。
江行云身边的人感受到了这个人的危险,不自觉地把江行云挡在了身后,毕竟对于他们来说,江行云目前的修为只有筑基后期啊,而来人是元婴初期的修为,而且出自行事诡秘的魔宗。
金丹中期的人想要抽出自己的剑,时间却好像在这一刻静止了,他瞪大眼睛,仿佛听到了脉搏之下,心跳的声音。
被某种强大的气机锁住,他已经无法动弹了。
甚至不止是他,大小姐身边的人全都不堪一击。
江行云越过护在她身边的人,走了两步,来到了那个男人的跟前,抬起头,面无表情地和男人对视着,眼里却像凝了一层冰霜。
男人见江行云竟然能在他的领域下走出来,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说话的声音显得温厚而有磁性,
“没想到红叶夫人的女儿都长这么大了,说起来,我父亲和你的母亲是故交呢,”
历萧微微含着笑意,看着江行云,一字一顿地开口,
“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叫我一声叔叔,”
江行云面不改色,握着剑的手却紧了紧,与男人话里的恶意一同袭来的还有铺天盖地的威压。
以及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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