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七哥在吉春横行霸道,手上不可能没沾过血,只要找到沾血的证据,就能通过法律手段,将他绳之以法。
到那时候,就不用自己动手了。
不过,这件事不是自己一个人做的,需要找找帮手。
可找谁好呢?
这时,半年前企图勾引他的白玉兰,浮现在了眼前。
这个人跟七哥有仇,七哥过去的事多少能知道一些,找她再合适不过了。
想到上一次白玉兰临走的时候说过,她家在长乐巷,去妇婴医院正好经过,去见见她也好。
陆天看看时间,现在是下午三点,时间还来得及。
……
长乐区,长乐巷。
长乐巷与光子片不同。
吉春解放前,光子片是穷人的世界,而长乐巷住的都是有钱大户人家。
与光子片都是土坯房不同,长乐巷更多的都是南北通透的大瓦房。
长乐巷离光子片不到五里地,陆天骑自行车十多分钟就到了。
到了长乐巷,陆天很快就打听到了白玉兰的住处。
推着自行车,来到她家门口。
在陆天印象中,白玉兰家一定很潦倒,否则她也不能十七八岁就榜上了孙老大那样的地赖。
来到这才知道,白玉兰家房子不仅有个挺大院子,住的还是砖砌的大瓦房。
这,令陆天有些意外。
敲开白玉兰家门,开门的正是白玉兰。放眼看去,夏天的白玉兰果然比冬天时候有吸引力。
尽管穿着宽松的大白背心,波涛汹涌清晰可见。
没有厚重棉衣遮挡,细腰和丰臀也展现出来,格外的撩人。
论相貌,白玉兰当然不如郑娟和周蓉,
可论起身材,白玉兰是顶流中的顶流,是男人最憧憬的那种实战利器。
陆天的突然出现,令白玉兰有些意外。上一次和陆天见面,已经是半年前的事,本以为陆天不会来找,没想到过了半年,他还真的来了。
“是,是七哥。”
这时候的涂自强,已经被陆天彻底打怕,哪里再敢隐瞒,只能说出实情。
“七哥?他为什么总针对我?”陆天盯着涂自强问。
“陆……陆爷。
四年前,你在水自流家把七哥打了。七哥一直耿耿于怀,想把这个场子找回来。
再有, 被你打的郎二平,是七哥的亲哥,现在郎二平已经判刑,他想为二哥报仇。”涂自强没有隐瞒,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就这些?”陆天继续问。
“就……就这些。”涂自强胆突突道。
陆天薅着涂自强头发的手又紧了紧,“涂自强,说说,你拿到那封信,要做什么?”
剧痛从头皮传到全身, 涂自强不禁叫了起来。
可想到要是说了,搞不好又是一顿暴打,涂自强支吾起来,“我,我……”
陆天见涂自强还不开口,一手狠狠薅起涂自强的头发,一手握住涂自强的手指用力向后掰去,“不说是吧?”
四年前,涂自强的手指被陆天掰折过,知道那个疼。忙开口:
“陆爷,我说,我说。我想把这封信交给七哥。
七哥是有背景的人, 有办法把这封信交给调查组,到时候把你定成通敌罪,搞不好就能把你嘣了。”
“是么,我怎么不知道我家还有那份信呢。”陆天又薅起涂自强头发。
“没有,没有, 什么都没有。”涂自强是明白人,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什么。
听涂自强这么说,一旁的疤子、二狗和猴子也跟着附和,“没有,什么都没有,我们什么都没看到。”
“是你们眼花了,本来就什么都没有。”说完,陆天松开薅着涂自强头发的手。
拍了拍涂自强的脸,
“涂自强,你见到七哥,就跟他说,黑道白道我都不怕他。论打架他打不过我,论关系,你可以让他打听打听我的背景。他哥一个小破局长,根本不入我法眼。
他有本事就找我单挑,没本事别打我主意。还有你,再敢打我主意,一次掰折你一个手指头, 直到把你十根手指头都掰折了为止。”
“陆爷, 我知道, 我知道。”此时的涂自强腿已经吓软,就差给陆天跪下了。
“还有,你们在我家偷了八十多块钱,我现在去报案,就能把你们全抓起来,你们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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