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立春后迅速回暖,前日,他接到心腹从扶沟紧急发回的密报。
黄河已开始解冻,浑浊的河水夹杂着大块小块的冰缓缓流动,而下游更北,却暂未见解冻迹象。
凌汛已至。
来得比预料中还要略早一些。
丁化没办法不心急如焚,一旦决堤,皇帝不杀他这个提议者不足以平民愤,他必须赶在事发之前,及时脱身。
可是他的主子安王
安王年前半月抵京,那时丁化就想和他商议此事,可是当时二人都分身乏术,只得暂搁下了。
年后,安王却更忙,每每丁化寻,总会碰上他被皇帝宣召,要给太后请安,各种各样不能耽搁的事。
今天要不是他情急之下面上露了些,恐怕也不能将一心随驾的安王拉回来。
丁化心中,其实已隐隐生了些不好的预感,但他一直拒绝相信。
如今,这种预感又浮上心头,与焦炙忧虑混合在一起,陡然爆发成一种极致的恐慌和灼燥。
他猛地冲上两步。
“殿下我为您”尽忠多年你不能兔死狗烹
话到一半,丁化拔高的声音却戛然而止。
他胸腹位置突然一痛,一种被利器刺进身体的尖锐痛意来得骤不及防。
他下意识低头一看,有一柄镶嵌红宝的金丝匕首被握在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中,而匕身已齐根没入他的胸腹,一缕殷红缓缓渗出,为绯色官袍染上些许艳色。
丁化双目陡然瞪大,倏地抬起头。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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