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话本他看过,写的全是床戏,里面景存压着贺容尘在各种地方翻着花样的做,操的贺容尘哭泣求饶,一遍遍地唤景存哥哥。
贺锦弦眼里蔓延着浓重的阴沉,以前景存如何他不管但是现在已经把人归在了自己心里,在他看来景存已经是他的了,盖上了戳长着贺锦弦三个大字。
他不会放手更不会让景存有机会离开他。
至于敢觊觎景存的那些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景存把贺锦弦送到皇宫后回了将军府。
景夫人正在殿里和丫鬟折院里的金瓶牡丹,景存凑了过来,掐了一片牡丹叶子,顺口问道,“娘,爹回来了吗”
“别乱碰。”景夫人嗔了一声,打掉了他的爪子,“等会儿碰坏了就不好看了。”
“你爹还在宫里,听说是东夷那边出了事,正在跟皇上商议呢。”
景存收回了手,“那爹什么时候回来”
“晚上去了。”
景存陪着景夫人说了会儿话,回自己院儿里睡了一觉,等到晚上用膳时,跟景将军提了去贺锦弦身边的事。
景将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我以为你会说去二皇子身边。”
“转阵营了”
景存给景将军夹了一块儿猪蹄,回他道,“我觉得爹上次说的很有道理。”
“七皇子绝非平庸之辈,他身上很多地方都很吸引我,我想帮他一把。”
景将军思衬了一会儿,点点头,“倒也不是不可以,我会向圣上提,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景存,“爹尽管说,能做到我一定会去做。”
做不到就算了。
景将军,“存儿一定能做到,到时候再告诉你。”
景存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但是想着景将军肯定不会坑自己的亲生儿子,就很快把预感抛到了脑后。
第二日景将军跟圣上提了,带着口谕回了府上,以后景存可以跟着贺锦弦一块儿听课,也可以一起去军营训练。
贺锦弦身上的伤还没好,脸上贴了一块儿纱布,肩膀里也裹了好几层,这几日便没有去军营里。
他和景存一块儿去御林苑,路上碰到了贺成允。
景存想着以三皇子的脾气,自己若是亲自跟他讲肯定会被冷嘲热讽威胁一番。他懒得应付三皇子,于是直接找人带了话,告诉三皇子听远帝的口谕以后不跟着他了。
贺成允目光落在景存身上,冷笑了一声,“怎么,贺容尘让你换人了”
景存淡道,“和二皇子没有关系,是我自己想换的。”
三皇子“呵”了一声。
“贺锦弦你可当心了。”三皇子眸光幽深,“这人就是贺容尘养的一条狗。”
“你对他真心他可未必领情,说不定哪天回头就忘恩负义的咬你一口。”
三皇子语气中带着嘲讽,颇为深意的看了景存一眼,转身跟着侍从进了御林苑里。
注意到景存脸色不太好看,贺锦弦伸手碰了碰他的指尖,“别把他说的放在心上。”
“我信你。”
景存握紧了他的手,很快又松开,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一块儿进门,贺容尘同太子坐在一起,他抬头看过去,目光在两人之间巡视了一圈儿。
“二弟”
太子见他攥着朱笔在纸上滴了一大片的墨点,在他桌上敲了敲。
贺容尘收回视线,表情冷淡了几分。
远帝偶尔会来御林苑考察一众皇子们的功课,会问一些有关社稷治国的问题。这日过来一个个提问完后,又出了一道题给他们。
题目是百姓受瘟疫罹患时,士家大族门阀官员贪污腐化,上者言事地方却不作为,应当行哪种政策。
这题目看起来简单,实则并不容易。
若律法大改,新律难以在短时间内推行,无甚效果。若是惩治门阀贵族,士家官官相护难以动摇,无法斩草除根。
一众弟子陷入了思考中。景存看过古代历史,史书上这般的情况记载了不少。他脑海里划过好几条律法,拿起朱笔蘸了墨打算写下来让贺锦弦回答。
还未等他落笔,贺锦弦已经开口了。
“父皇,儿臣想到了几种法子,不知道可不可行。”
远帝朝他看过来,惊讶了一瞬,平日里他这个儿子可是从未主动回答过他提出的问题。
提问课业时也是模模糊糊勉强过关,远帝心里猜想不会是什么好的法子,不过还是让他先说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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