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机上走下来。
她的面容倒没有憔悴,甚至比在宋州夜宴上还丰润了很多。
“吃的好,睡的好,当然胖了。”太后道,扶着未了的手坐回椅子上,指了指一旁,“夫人坐吧。”
李明楼坐下来,看着太后道“看来这件事没有吓到娘娘。”
太后笑道“当禁军把我们保护起来的时候,我就知道夫人一切尽在掌握中,我一点都不担心了。”
李明楼笑了,太后主动指明自己是被禁军保护,那就是指朝臣们是贼了。
就像宋州那晚主动拔刀杀先帝,不是真想要先帝死,是为了让自己手上也染血,递给李明楼一把可以用来要挟她的刀。
如此才算是同盟。
但这次李明楼不打算接刀了。
“娘娘,你跟大臣们指认了我呢。”她道。
“夫人,我可什么都没说。”太后站起来,指着外边,急道,“不信去问他们,问所有人,我抱着皇帝,没有提夫人半句”
她可没有提名道姓指认第一侯弑君,她只是说她什么都不敢说。
之所以说什么都不敢说,是百官们因为威胁。
“我是骂他们呢,我是对天下骂这些奸臣乱党的是他们威胁的我什么都不敢说。”
李明楼不跟她去争辩,只道“娘娘,你什么都没说,就是指认我。”
太后看着她一刻,慢慢坐下来“那夫人要如何我是活得太久,需要死了吗”
她看了眼桌上,未了适才刚端了茶过来,茶水红盈盈的好看。
未了见状不言不语将茶端走放到李明楼面前,安静而立。
李明楼没有回答,而是先问“当初娘娘对先帝举起刀,是为了大夏的天下,还是为了你自己的活着”
提起当初,太后的神情有些恍惚“我当时我当时是真的被夫人吓到了,我为了什么呢这大夏的天下”
她笑了。
“这大夏的天下与我有什么关系,我本是一个鲁王妃,还是一个跟皇帝离心,要被皇帝毒杀的皇后。”
“我只不过是怕死,我只是想要活着。”
李明楼端起茶一饮而尽,站起来道“娘娘只是想活着就好办了,那就请娘娘和陛下把大夏托付给我。”
太后看着她,对于这句话没有震惊,或者说从这位夫人杀了皇帝那一刻,她就想到了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夫人既然要做这件事。”太后凄然一笑,“何须问我,我同意不同意有什么区别。”
不同意是死,同意她这个太后和皇帝活一天,就是隐患一天,不得善终。
横竖都是死,她也无所顾忌了。
李明楼道“我会让娘娘和皇帝都活着,让你们都活着。”
说到这里看着太后。
“也许娘娘不信,当初我对先帝举刀,是因为我不想死,我不仅自己不想死,我还要更多人活着。”
她看向窗外,宫女们闲坐常喂食小鸟,此时宫女们都躲开了,小鸟们依旧在外边飞来啄去让萧瑟的冬日灵动。
“我要大夏,要的不是大夏的天下,而是要让这天下更多的人活着。”
“正如你所说,我吓到你了,你的心中已生惧意,你我永不能消除猜忌,则朝廷纷争不断,天下征战不止。”
“你们与我不可共存与朝廷。”
她收回视线,看向太后。
“但你们只要是天下的人,就可以活着。”
“我李明楼,说话算话。”
李明楼太后愣了下,看着面前站着的女子,她对这个名字不熟悉,但对一个相似的名字很熟悉,李明玉
她啊了声“你是,剑南道的,大小姐”
李明楼点点头“是,我是剑南道李奉安的女儿,李明玉的嫡姐,李明楼。”
太后恍然“怪不得,怪不得。”
剑南道啊,怪不得,中齐听她的,李明玉听她的,韩旭这半个天下都是人家的
太后凄然笑了,摇摇头,再抬起头平静道“夫人,想要我怎么做”
成元九年十二月,因为陇右道项云,东南道齐山作乱,太后与皇帝受惊不思饮食,病体缠绵,将朝政托付第一侯,望安天下,平卫道叛乱,解万民之困。
当太后带着皇帝在朝堂上说出这件事的时候,李明楼还以为文武百官们会闹起来,结果他们只是发出悲痛的哭声匍匐在地上,却没有大吵大闹以死进谏。
“我给他们讲清楚了。”站在海棠宫里,姜亮捻须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