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牌“锦衣卫,南镇抚司办事”
两个士卒同样被吓到了,却硬着头皮说“军营重地,不得乱闯”
“混账”钱宁很没面子,若非皇帝在旁边,他恐怕都要抽刀杀人了。
朱厚照却觉得很新鲜,在这北京城内外,居然有不怕锦衣卫的地方。他笑问道“我们如何才能进去”
一个士卒回答道“王相公说了,想进军营,要么有本营腰牌,要么有都督府官员持兵部令。除此之外,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许入营”
“哈哈哈,王二郎练的好兵”
朱厚照高兴得哈哈大笑,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士卒却不回答,再次强调“军营重地,不得乱闯,也不得随意攀谈。你们快快退后,否则我就要吹警哨了”
钱宁更加生气,呵斥道“那你快快吹哨,我倒想看看王二郎如何收场”
朱厚照对钱宁说“如此尽忠职守之士卒,应该赏赐才对,与他二人每人五两银子。”
钱宁感知到皇帝的心意,笑着掏银子说“确该赏赐。”
见到白花花的银子,两个守门士卒忍不住吞咽口水。彼此对视一眼,一人拔出腰刀,一人吹响警哨,大喊道“有细作”
朱厚照和钱宁顿时哭笑不得。
朱厚照忍不住感慨“王二郎果然知兵,坐营不足一月,已经练出如此守制之卒。”
钱宁低声奉承道“全赖皇爷慧眼如炬,所以才让王二郎来练兵。”
这话让朱厚照的心情更加愉快,站在那里微笑不语。
不多时,数百士卒涌来,但个个赤手空拳,居然没有一件武器,这让朱厚照非常诧异。
王渊一眼就认出朱厚照,勒令身边士卒回营,亲自出来发给二人腰牌。
朱厚照亮出腰佩给守门士卒查验,这才获准进入。
钱宁忍不住问“王相公,便是天子也不得入内吗”
王渊回答道“大明天子乃五军统率,有仪仗的天子自可入营,但微服的天子不得入营。便是我每日出入,都必须验证腰牌,忘记携带就不能入内。”
“此法甚好,”朱厚照夸奖一句,问道,“你手下的兵居然不贪财,给他们银子都不收。”
王渊解释说“不是不收,而是不敢,陛下且看将台之上。”
朱厚照抬眼望去,距离太远看不真切,询问道“可是首级”
“确是首级。”王渊答道。
朱厚照边走边说“练兵已有月余,今日且给朕看看,到底练出了什么效果。”
王渊解释道“陛下,臣用了十天时间制定军规,真正练兵只有二十八日。之前二十五日,皆在训练军官,普通士卒只练了三日。”
“那就看看军官。”朱厚照点头说。
王渊带领朱厚照、钱宁登上将台,拿起胸前一支竹哨,吹响之后大喊“全体集合”
朱厚照放眼望去,只见分散在校场各处的训练方阵,突然停止刚才的动作。从宽松阵型集结为紧密阵型,从小方阵汇集成大方阵,齐步小跑着朝将台这边而来。
虽然中间也出现杂乱现象,但整体观之非常有秩序。
朱厚照问道“这些士卒真的只训练了三日”
王渊抱拳说“行伍不整,让陛下见笑了。”
朱厚照摇头“哪里不整了我看整得很。”
钱宁也是暗暗咋舌,笑着说“王相公练兵有方,不输古之名将。”
三人说话之前,六个千人队已经汇聚至将台下方。
“向前看”
“向右看齐”
“稍息”
“报数”
“一、二、三、四”
每个小队汇报人数给旗总,旗总再汇报人数给把总,一级上报一级,有条不紊。
六个军官各自转身汇报
“一营归队应到一千,实到一千。”
“二营归队应到一千,实到九百九十八,有二人轮值看守营门”
“”
王渊笑着对朱厚照说“陛下,出去营门二人,六千士卒皆在此处,请陛下检阅。”
六个军官离得最近,听得清清楚楚,全都傻看着皇帝。随即昂首挺胸,目不斜视,只盼着给皇帝留下最好的印象。
钱宁则傻看着王渊,居然真有六千人,一个空饷也不吃
朱厚照非常满意,点头说“让军官演示一下,看看他们这个月都练了些什么。”
王渊立即拿起铁皮扩音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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