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事儿以后吗
赵新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现在的状况,却又不想就这么挂断了电话。
她拿着手机,将额头抵在冰冷的玻璃窗上,目光所及处是华丽的霓虹,在视线远方晕染成一个五颜六色的绮梦。
“明天就要上台了,你会紧张吗”她问道。
宋容屿像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安静了好一会儿。
最后他很低的应了声,声线压抑“会。”
赵新月来不及再问,他已经轻笑了一声,嗓音微哑着主动坦白起来。
“赵新月,我紧张不是因一样的禁忌感。
她慢步走到窗户边,看着夜空中成片的霓虹灯,按下了接听键。
“喂”
电话那端却只有呼吸声和微微的风声,没有人说话。
赵新月也不急,她摩挲着光滑的手机背面,耐心地等待着。
直到几秒钟后,宋容屿喑哑得过分的,带着些微喘息的声音从手机另一端传了过来。
“是我。”他的嗓音响起,“这么晚了,我不知道你还醒着。”
这声音赵新月其实并不陌生,在她家的沙发上,玫瑰花与新叶相遇,暴雨下得最大的时候,她曾经听到几乎上瘾。
他现在正在
赵新月安静了一下,随后像是明白过来什么似的,脸上几乎是生理性地有些发烫。
“啊没事。”她最后还是装作什么也没听出来,又主动发起了话题,“这么晚了,还不打算睡吗”
“嗯。”他的回答很简短,像是担心唇齿之间泄露了什么不该让她听到的动静,“马上就睡,再等等。”
等什么呢
等到他完事儿以后吗
赵新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现在的状况,却又不想就这么挂断了电话。
她拿着手机,将额头抵在冰冷的玻璃窗上,目光所及处是华丽的霓虹,在视线远方晕染成一个五颜六色的绮梦。
“明天就要上台了,你会紧张吗”她问道。
宋容屿像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安静了好一会儿。
最后他很低的应了声,声线压抑“会。”
赵新月来不及再问,他已经轻笑了一声,嗓音微哑着主动坦白起来。
“赵新月,我紧张不是因
新月仍闭着眼睛,声音忽然变得软了很多。
“宋容屿,我喜欢的一直是会弹琴的你。每一次听你弹琴的时候我都会想,如果将来我一定要嫁给一个人,那个人一定要是你,不能是别人。”
话音落下,宋容屿那边失去了所有的声息。
过了很久,他终于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呼吸声渐渐归为平静。
赵新月看不见他,但却可以猜到他的每个动作。
“嘶”地声音,是穿好衣
服,“嚓”地一声,是打火机点燃了香烟,接着烟盒被扔在桌上的摩擦声,“哗啦啦”的重响,是窗帘被他拉到了一边去。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他们此刻看着同一片绮丽的夜空。
他仍然没有挂电话,赵新月也就等着他。
直到宋容屿吐出一口烟圈,隔着微凉的夜晚空气,低声问她“困吗”
赵新月下意识地“唔”了一声,却不回答。
空气寂静了很久,宋容屿才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低叹。
“还不挂电话”他叫她的名字,然后沉默了两秒,轻声问,“赵新月,想我了吗”
赵新月的额头离开了玻璃。
换做平时,她的心里不会有哪怕一丝的悸动,偏偏在这样暧昧的夜色下,他的问话像是一只猫爪,毛绒绒的在心脏里蹭来蹭去,蹭得她心空,像是急需什么东西住进去,将她的心整个填满。
就在宋容屿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她用食指轻轻敲打了两下手机背面。
“大概是。”
声息小得像是猫足上微小的一根柔毛。
然后不等他回答,她就挂断了电话,仅撂下了谨慎的五个字。
“宋容屿,晚安。”
宋容屿有没有晚安赵新月不知道,但她的确睡了个好觉。
次日她和宿秦一点半就进了演出厅,节目两点半才开始录制,但她在等待的过程里竟然完全不觉得困。倒是宿秦连打了好几个哈欠,显然昨晚上休息得不太好。
直到节目开始录制。
第一位出场的是沉寂多年的年服,“嚓”地一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